韩渝笑了笑，接着：“再说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参加工作满四年的可授予一级警员，参加工作满八年的可授予三级警司。人家用的是‘可’字，也就是说可以给你授，也可以不给你授。”

没授警衔的时候没这么多事，再从九二年开始授衔，真觉得有。

如果完全职务授衔，谁职务谁职务低，看警衔就知。

但上级不是完全职务授的，也参加工作的时间，快退休的老同志个个都是警督，年轻的科、所、队可能只是一级警司，搞得所、大队的警衔都没普通民警的。

再想到警衔低就那么回事，一个月就那么警衔津贴，韩宁笑：“不说这些了，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

目送走老，韩渝赶用频电台通知陈坤、张平、小龚等人回来。

老钱有两个光外甥，其中一个今天五十大寿，那两个老光现在都是小鱼的舅舅，所以小鱼今天没上班，一大早就开着所里的警车陪老钱去送寿桃（一的像仙桃的馒）、吃寿面了。

照启东习俗，中午吃面，晚上是正式的寿宴。

本以为他们祖孙俩要吃完晚饭再回来，没想到刚放电台通话，小鱼和老钱就现在前。

韩渝好奇地问：“钱叔，小鱼，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鱼看了看韩渝刚收拾好的文件，坐笑：“那边一个人都不认识，呆那儿没意思，不如先回来，晚上再去，反正又不远。”

老钱对两个外甥失望到极，嘟哝：“以前就曹大打牌，现在连曹二都跟着打牌，平时好吃懒不收拾也了罢了，过生日都不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你是没去看，去了你也呆不住，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对于两个老光，你的要求不能太。

韩渝憋着笑问：“钱叔，中午几桌人？”

“两桌没坐满，就是左右邻居。”

“晚上呢？”

“晚上说是三桌，我估计也坐不满，家里邋里邋遢的，谁愿意去啊。”

“钱叔，曹二过生日，你这个舅舅包了多少钱？”

“两百。”

老钱掏香烟，想想又不快地说：“都五十了，连个婆娘都找不到，要钱有什么用，说心里话我都不想包。”

不怎么说那也是两个舅舅！

等个月回武汉，家里就剩外公一个人，还指着人家时不时来白龙港看看外公呢。

小鱼作为晚辈不想听外公说两个舅舅的不是，连忙换个话题：“咸鱼，你刚才呼叫陈教他们回来什么？”

“政委等会儿过来宣布晋衔命令，顺便把新警服和新警衔带来，让我们全换上。”

“你们开始换了，这么说我们学校也快了。”

“估计你们警校已经换了。”

公安换装的事老钱一样早知，因为趸船上不光有航公安，一样有地方公安。

听韩渝和小鱼这么一说，老钱不解地问：“咸鱼，上分局和启东公安局早换了，你们航分局怎么等到今天才换？”

“人家是地方公安，公安只要发文件，贯彻落实起来当然快。我们属于行业公安，而且我们航运公安又不像铁路公安那么单一，换装换衔，尤其评定授予警衔，想快也快不起来。”

“怎么不单一，为什么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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