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新连忙拿起手机：“煮熟的鸭可不能被上海抢了，我得赶向上级汇报。”

“李国忠找船送他们偷渡。”

“听人家说过什么。”

“周局和你们江政委刚让渔业电台发来一份电报，他们说蒋科和姜所在上海同行协助查实那两条渔船是组织偷渡的，两条渔船上共有一百二十一名偷渡人员。”

江政委翻看了刚才的笔记，既激动又有些张地说：“据李、黄、沈三人的家人代，他们的那两条破船上竟挤了一百二十一名偷渡人员！打算借助台风来临前，渔政、海监和海警的执法船艇都港避风的机会，把一百多名偷渡人员送到日本海域。”

“嗯，他们刚搞清楚况，况比我们想象中更严重。”

海上跟岸上不一样，很多事急是急不来的。

“那些人好像是偷渡的。”

“我们计划行动，天亮之后原计划往北搜寻，一路搜到山东海域，能搜捕到最好，搜捕不到只能返航。”

凌晨五二十一分，刚躺睡了不大会儿韩渝被方志从梦中叫醒。

“打持久战？”

“什么况，有多严重？”

“一百二十一名？”

“二师兄，怎么了？”

“赶汇报吧，我刚给何局打过电话，何局也在向上级汇报。”

“怎么偷渡？”

“现在只能拼运气。”

江政委合上笔记本，补充：“何局说上海市局领导也知了，已命令上海海警海搜寻拦截。”

看着手表。

韩渝翻了个，想想又问：“二师兄，石所的况怎么样，这会儿好了吗？”

“这是大案，是特大偷渡案，江政委，我要赶向上级汇报！”

启东公安局周慧新今晚也住在宾馆，爬起把江政委迎来问：“江政委，是不是蒋科和姜海那边有消息了？”

突破打开，接来就好办了。

方志没想到他居然又躺了，问：“上海海警呢？”

“早知会有这么多人偷渡，早知上海海警和大仓的那些老朋友会半路上杀来，我们港前应该去龙王庙烧烧香。”

他定定心神，接过电报问：“这么说天亮之后，江南海警和上海海警会跟我们一起搜捕？”

两条渔船，能挤得那么多人吗？

韩渝再次看了看电文，确认至少在黄海海域没别的船接应那两条偷渡船，脆把电报放到一边，躺来呵欠连天地说：“大仓的那些老朋友没什么好担心的，等他们完海前的准备，从浏河港赶到偷渡船只有可能航经的海域，最快也要今天午四五。”

蒋晓军和姜海在上海同行的协助连夜去找李国忠，一直忙到天快亮，终于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韩渝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想到一个集装箱里能挤五六十个偷渡客，又觉得有可能。

“其中有二十七个女的，十二个不满十六周岁的孩，他们大多来自福建、浙江两省，上海籍和我们江苏籍的只有七个。”

“挤不也要挤了，偷渡人员上了船，一切都得听他们的。”

“周局在电文里说的很清楚，我们盯了大半年，了大量前期工作，这颗快熟了的桃不能被人家摘了。让我们想方设法赶在海警前面拦截住那两条渔船。”

“行，你是副支队，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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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别开玩笑了，赶想办法吧。”

想在茫茫大海上搜捕两条渔船，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事。

周志红吓得魂不守舍，急忙：“林所，蒋科，我只是听人家说过，但没见过，我……我不敢说。”

“卢港镇汇南村六组渔民黄安永和沈建功各有一条三无渔船，他们伙同一个名叫李国忠的村民，帮一个只知姓张的老板用三无渔船组织偷渡。”

“赶去睡会儿，我们要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周慧新大吃一惊：“一百二十一名，两条渔船能挤吗？”

方志苦笑着问：“这么说全凭运气。”

“我也想，可这是大海，不是江，想在一望无际的海上找着那两条渔船谈何容易。”

方志递上电报，补充：“上海市局和我们省厅非常重视，已命令上海海警和大仓那边的海警执法船艇海搜捕！”

韩渝闭上双，若无其事地说：“他们倒是离得近，那两条偷渡船这会儿又在他们辖的海域，我们就算想赶过去也来不及，不过他们想近楼台先得月一样没那么容易。”

江政委在启东宾馆一夜没睡好，一接到电话就敲开隔房间的门。

……

……

“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