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开。”

“这么说的话还真是，要说成绩个个都有成绩，上级是难办的，要是再以前的标准评，二等功三等功就不值钱了。”

陈坤起笑：“方国亚，他现在是港务局经警支队的副支队兼消防队。”

“没什么事，我……我就是打电话问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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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严打是全国严打，只要是穿警服的，个个都有打击任务，个个破过案。如果再像平时那么评，上级评的过来吗？破获的案件多了，这评功评奖的标准自然要涨船。”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来了！”

方国亚犹豫了一，低声问：“鱼支，你们都换警衔了？”

陈坤连忙：“罗文江不知从哪儿搞到条线索，神神秘秘的还跟我保密，好像今天有什么行动，他那边人手不够，就通过赵大调金涛他们回去帮忙。”

“小鱼只会说大实话，不会编瞎话。”

陈坤很直接地认为是不是发生了火灾，需要001赶过去帮着扑救，顾不上再陪两位老同志聊天，一气爬上二层，拉开门走指挥调度室。

“不是不够条件，而是此一时彼一时。”

韩渝是晚辈，不能在背后笑话老单位领导，赶换了个话题：“陈教，队他们去哪儿了。”

上级也有上级的难。

老丁恍然大悟：“差忘了，原来是他呀。”

陈坤笑：“学员好办，一个人一个嘉奖。不过不是市局评的，他们是我们分局评的。”

“通过赵大？”

“他个大嘴，都已经上教官了还改不了。”

“经警只有肩章，没警衔。”

韩渝，想想又笑问：“陈教，小鱼的那六个学生呢。”

“丁叔，难他不够条件？”

“差忘了，王政委早上给我打电话，说当时成立警三大队，让贾大过来担任大队，只是权宜之计。我们这边已经走上了正轨，通过这次上严打，我们两家也磨合差不多了，打算撤销三大队，贾大今后也不会再过来了。”

“这么说是真的？”

韩渝笑了笑，解释：“岛上环境恶劣，盐，在岛上呆久了容易烂。所以只要太，岛上的人就赶脱个光晒太。”

“小鱼告诉我的。”

“这倒不是看不起，主要在各方面我们确实不如地方公安。”

他是老前辈，百无禁忌，笑谁都没关系。

“岛上的卫生员拉着他去晒的，说是预防。”

老丁追问：“可石胜勇上岛时间又不，他又没烂，怎么也跟着光躺石上晒？”

“丁所，你笑什么。”

年轻人在乎荣誉，老同志把这些看的很淡。

“问什么。”

相比航分局给小鱼的几个学生记嘉奖，老丁对早上刚听到的八卦更兴趣，禁不住笑问：“咸鱼，你们昨天去佘岛接石胜勇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岛上光晒太？”

“没什么，哈哈哈。”

“嗯，已经换好几天了，你们没换？”

“没什么，好久没见了，打个电话聊聊的。”

“是吗，我真不知。”

韩渝抬看看学和陈坤，笑问：“方哥，到底什么事，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韩渝刚走港监值班室，老丁就意识问：“坤，哪个方支？”

不起自己。”

“三儿，方支找你，赶上来接电话。”

当时让老贾过来，主要是考虑到港监局刚从启东公安局买两条船，启东公安局正式退，北支域的治安理不能因此脱节。白龙港派所虽然事实上在江上的治安，但在严格意义上并没有辖权。

“哈哈哈哈。”

想到石胜勇逞能海，船成那样，甚至滞留在小岛上光晒太预防烂，老丁实在忍不住又笑了。

通过这次上严打，航分局和上分局可以说已不分彼此，确实没必要再留着那个有名无实的三大队。

趸船上又少了一个人，韩渝正有些舍不得，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学的呼叫声。

韩渝正不知该说什么，老丁抬笑：“咸鱼，小鱼这次能评个三等功已经很不容易了。”

“丁叔，你怎么知的！”

没特别重要的事，方国亚不会无缘无故给白龙港打电话。

韩渝见搭档追上来了，脆摁免提键，坐在指挥台前问：“方支，我韩渝啊，什么事？”

支支吾吾，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