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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江警事 第47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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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公安清完季小军面前的钱,抬:“一百八十六,玩这么大,不是赌博是什么?”

三个人打,一个人看。

“你这个人讲不讲理?”

“你外甥是局怎么了,别说他只是分局局,就算他是启东公安局的局,你们也不能赌博。”

“不是赌博,这些是什么?”

大舅抬起,正准备换个唱词,只是三兴派所的两个公安带着五六个联防队员冲了来。

好汉不吃前亏,大舅连忙让弟弟和外甥不要轻举妄动。

年轻的公安愣了愣,随即看着桌上的钱呵斥:“一家人就可以赌博吗?再说在法律意义上你们不是一家人!”

像大舅二舅这样的老派牌友,在一边打牌时还一边哼唱着牌儿经。

“闭嘴,给我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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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大吃一惊,急忙:“同志,我们都是自个儿家人,我们玩几把打发时间的。”

年轻公安没想到来抓韩申,居然能搂草打兔抓了一窝赌,别提多激动,一边清罗延安面前的赌资,一边警告:“都给我老实,谁要是不老实我拘谁!”

韩申缓过神,急忙:“同志,我们真是自个儿家人,我跟你们也不是外人。”

“什么不是外人?”

一边看着大舅、二舅打牌,一边又就着曲调哼唱起:“我半夜三更把你家大门敲,走你家大门狗要咬。”

着来,并不累。

“三万人找不到王金标……”二舅见大舅了一张“三条”,一边哼唱着一边张“三万”。

通常一人领唱,众人齐唱,唱词大分与历史人、传说故事、世俗人有关,也有一些俗的黄段

的个新四军,盒枪背了好几,红绸汰到个脚后跟……”

“我们是派所的,手都放在桌上!”

二舅乐了,不禁跟着哼唱:“我蚊(呗)一叮兮儿痛,我也不晓得你妹妹是开门不开门……”

大舅急了,一把推开他胳膊,站起解释:“我叫罗延安,他叫罗延,我们是亲兄弟。这是我外甥,这个是我外甥的小舅,怎么就不是一家人!”

“这是你的店吧,你这是聚赌,谁知你有没有用手机通知别人来赌,只要用手机通知了,手机就是作案工。”

“你们这是什么?”

“谁跟你是自个儿家人?”

“是吗?”

“真不骗你,我在南通港派所上班,我弟以前在沿江派所,后来调到航分局,现在又调回来了,现在是你们启东公安局港区分局的局!”

“把手抬起来,搜!”

“我们这不是赌博。”

“我这手机一万多买的!”

季小军吓得魂不守舍,苦着脸不敢吱声。

年轻的公安厉喝一声,摁住大舅的肩膀,示意一起来抓赌的同事清赌资。

这一把打完,看的人上场,另一个人休息。

“我叫韩申,我叫韩宁,我弟弟叫韩渝,我和我弟都是公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牌儿经是摸纸牌时唱的曲调,同样行南通各区县。嘴里哼着牌儿经,手上搬牌儿,心里算计着。有的唱词有双关语,既能借唱助兴,又向牌友通报牌名。

大舅急了,挣扎着咆哮:“里的钱是刚才生意收的货款,你们穷疯了,你这是抢钱!”

跟两个小辈一起唱这个,为老不尊!

罗延安意识没什么好怕的,掏手机:“我是韩渝的大舅,我外甥是局!”

韩申没学到唱牌儿经的髓,只学会了一些糟粕。

“不许动!”

俗的唱词季小军学的有模有样,扔一张“二筒”,摇晃脑地哼唱:“走你家后门生怕个蚊叮啊,狗呗咬到犹自可。”

“少废话,再嘴就把你铐起来!”

“你们又什么?”

牌是南通特有的牌,也叫纸牌或“笃胡”,作为一民间传的娱乐方式,有着烈的地域特

三兴派所的几个人是了名的“渣”,尤其那个李光明,就知变着法抓赌抓嫖搞罚款。

年轻公安在两个联防队员的帮助,把大舅架到墙边,从大舅上搜,又忙不迭清里面的钱。

在两个民警看来抓都抓了,天塌来有李所着,没什么好怕的,见大舅要给咸鱼打电话,立没收大舅的手机。

玩法有那么像麻将,可碰不可吃,胡牌有“飘胡”、“清胡”、“塌胡”,也有单将打法和五张“喜”(“福”“禄”“寿”“喜”“财”)。

遇上这帮人渣,外甥官得再大远也解不了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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