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撤销了，你们还是叫我方哥吧。”

“保卫呢？”

“保卫没撤，现在叫保安，陈升格了，现在是陈，哈哈哈。”

保卫和保安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质完全不一样。能想象到陈向宁可当保卫，也不愿意这个。

不过话又说回来，港务局既然成了市属国企就要有企业的样，总跟之前那样政企不分肯定不行。

晚上江边风大，而且很冷。

韩向柠竖起大衣的领，搓着手问：“方哥，你们消防队归不归保安？”

这可能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方国亚笑：“保安是保安，消防员是消防员，我们现在被划到安全生产面了，不再归陈。”

“这是好事啊。”

“比保安稍微好。”

韩向柠想想又笑问：“杨现在什么？”

港务局以前有好几个杨，方国亚意识问：“你是说杨三他爸？”

“嗯。”

“杨三他爸现在厉害了，港务局刚成立了个审计督察，专门审计财务支和监督工程招标、设备采购的，比纪检都，什么都有权，杨现在就是审计督察的。”

金涛对港务局的改革不兴趣，从方国亚手中接过车钥匙，围着车转了一圈，站在车问：“方哥，车的牌照怎么换了，以前不是武警的牌照么。”

方国亚回看了看，笑：“军车牌照被我们老队收回了，不只是车的，两辆消防车的也一样。”

“为什么要收回，难再遇上火，南通消防支队不再需要你们帮忙扑救？”

“该帮忙还要帮忙，至于收回牌照，那是上级要求的，他们也没办法。”

“上级要求的，哪个上级？”

“武警南通支队要求的，他们虽然跟我们老队平级，但我们老队的战士只要了军营，他们的纠察就有权。”

“跟军分区的纠察一样？”

“差不多，他们正在跟军分区的纠察联合上街执法，专门查假军人假军车和挂军车牌照的地方车辆。”

方国亚从陈坤手中接过烟，又回笑：“韩大，说起来这事跟你们思岗老家有很大关系。”

韩向柠不解地问：“查假军车跟思岗有什么关？”

“我们老队那条街上不是有个休所么，他们把军车牌照租借给地方上的一辆旅游大客悬挂。结果前几天，那辆大客车拉了一车老去思岗不知搞什么，连人带车都被人家给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