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大业务。

重新签订完消防救援船的合同，拜访黄远常。

本以为黄远常会拿架，没想到不但不拿架还很，在酒桌上搞清楚沈副市的来意，当即表示审批的事包在他上。

至于划三片域作为待闸锚地、河货船锚地和海锚地的事，他在航局有朋友，当着沈副市面给人家打电话，约人家明天中午来吃饭。

沈副市不断敬酒，代表启东市委市政府表示谢。

总之，武汉这边一切拜托他，该疏通的请他代为疏通，该打的请他帮着打。

韩渝昨晚在小鱼家没睡好，今晚借要陪市领导住宾馆。

送走黄远常，跟沈副市一起步行回宾馆的路上，忍不住聊起黄远常这个人。

“有什么没想到的？”

沈副市回看看后，笑：“其实我早听朱局提过他，在南通时他的人缘是不太好，但也算不上有多坏。只是年轻气盛，觉得怀才不遇，甚至觉得领导尸位素餐没能力没平。”

韩渝低声：“他是本科生，当然有平，只是……只是……”

“只是对工作不负责任是吧？”

“他在港巡三大队大队时，我们几乎看不见他人。”

“可据我所知他在武汉得很好，航务局领导很重他。”

沈副市看着周围的一栋栋楼，循循善诱地说：“这里是武汉啊，是中最大的省会城市，他在这儿上的大学，他的同学大多留在武汉，就算没能留在武汉的也大多去了上海、南京等大城市。要知那会儿的大学生真是天之骄，换作我被分到南通，我心里一样会有落差。”

韩渝觉得这不能成为不好好工作的理由，抬：“沈市，你是上海财大毕业的，还不是一样分到了南通。”

“我是上海财大毕业的，但我也是从农村来的，对当时的我而言能走农村就已经改变命运了，能分到南通计委有什么不满足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对黄远常而言毕业分的确实不怎么样。”

“不只是不怎么样，而是工作分非常不理想。”

沈副市笑了笑，想想又问：“咸鱼，你通过了公大的公安理专业自考，你知不知公大的毕业分况？”

韩渝不假思索地说：“不知。”

“那你有没有见过公大毕业生？”

“没有，我们启东公安局一个公大毕业生都没有。”

“事实上不只是你们局里没有，整个南通市公安系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