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醉怕他过呼，起一把将他翻过去压在床上。

梦里哥哥着血走上绝路的场景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上演，他到现在还在后怕。

余醉直直地望着他，一言不发，良久，俯把弟弟抱起来，面对面放在怀里，应了一声“嗯”。

睫被他得糟糟的，一小丛一小丛地立在孱弱的上，珍珠一般的泪滴来。

余醉叹了气。

他压着哥哥结实的大，脸埋哥哥的膛，不是味还是温度都和从前别无二致，那些的肌和柔毫不沾边，却让他觉得万分舒适。

“你想我也可以。”

余醉喜看他哭又受不住他哭，伸手想帮他泪。

陈乐酩直接握住他的手，把整张脸都放上去蹭蹭。

“哥哥。”他从善如地叫着，“我想看看你的伤。”

可同时又很重，重到余醉觉自己的心被石压住。

他把哥哥地勒怀里，在心里不停默念这三个字。

两三秒后，余醉放开手。

这个位置简直就像为我而生的。

如果没有那把安全座椅，如果老天爷没绕他一命，如果他真的葬海底变成一堆碎块，哥哥要怎么面对他七零八落的尸……要怎么面对亲手害死自己养大的弟弟的苦痛……

对不起。

“你不是说可以给我当一会儿哥吗。”

想……”

陈乐酩被打了也没有躲，依旧拿脸颊贴着他的手掌，还是那样可怜地哭着：“梦到我哥死了。”

“我是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话音刚落脸上就被拍了个小掌。

陈乐酩眨着一双泪叫他：“daddy。”

自从两个人决裂开始，到现在七个月零二十多天，陈乐酩再也没有以弟弟的份坐他怀里过。

“用不着，我是找男朋友又不是找乖儿。”

脸上看不见的茸在掌心轻轻刮过，余醉只觉得心都化成一滩：“怎么这么乖。”

每念一遍心上就被剜一。

“我不一直很乖嘛。”他终于能正常说话，凑过去隔着束缚亲亲余醉的，“以后会更乖，更听话，一心都不让你。”

“你如果是被我吓到了，我保证那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如果是被梦里的哥哥吓到了，那我给你当一会儿哥也行，只要你不再——”

陈乐酩又叫一遍：“哥……哥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抱着弟弟，住他后颈那条，时不时搓搓。

哭声停了，弟弟躺在那里一副不知发生了什么又心甘愿地样望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

余醉上的低压瞬间消散。

话没说完，陈乐酩脱而：“哥！”

“可以什么？”

泪如雨，浑发抖，他哭到后边就开始儿，脖一哽一哽地不过气。

他想，这里要属于我一辈。

“唔——”

“我最后说一遍，别哭了。”

陈乐酩狠狠哆嗦了一，周遭空气瞬间被，窒息兜压来。

“我错事把他害死了，他不理我，怎么叫都不理……我看着他躺土坑里……脸是模糊的看不清，上的血都要放了……”

余醉拿手背抵着他的脸，神变得严肃：“陈乐酩，你到底梦到什么了？有事就和我说，你这样很不对劲儿。”

“好了，别说了。”余醉把他拽怀里，一一拍着后背，“没那回事，你哥没事，什么土坑什么放血，全都是梦，别胡思想。”

不抱还好，一抱陈乐酩更加绷不住。

他象征地了命令，预料之中地没有任何效用，就不再在无用的劝告，直接俯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猛地捂住陈乐酩的鼻。

一声就够了，一声就满足了。

这一声喊得很轻，轻到余醉以为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