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原谅我，那就忘了我。”

“秦叔，你是寒府最能懂我的人，你也知我小时候可都是一心向死。”寒夙声音淡淡，听不什么绪。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谢予的视线落在寒夙上，寒夙犹豫片刻，和谢予挑明，“就这几天的事了，得好好准备准备。”

经此一役，军中上也见识到了寒夙的实力，寒夙对于军中利弊看的透彻，低级军官中不乏优秀之人，可大分师、军效率低，很少亲临前线，也很少实命令执行况。对前线夸大或错误的报告不加查证便全盘接受，忽略侦察与警戒，往往酿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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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夙收回手，看向谢予平静的睛“我要是死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任何时候胜负都不是百分之百，六成胜算已足够大，我说了秦叔，我只是好万全的准备罢了。”

寒夙忽然就笑了，“你去算怎么回事？名不正言不顺的，别人会怎么看？”

“旧帝国军校培养不真正的将帅之才，但确实培养了很多优秀的军官。”他是讨伐主力，也有的功绩傍，他是谢崇勋最为重的接班人，这场仗，他得走在最前面。

“带上我。”

“我并不怀疑他们对谢崇勋的忠诚，但是作为最后决战的副参谋，我必须亲自评估他们的作战能力，他们带兵的资格，以及他们合全盘作战计划、执行命令的意愿。”

他就相当于在反叛军的地界有了张保全命的底牌。”

而现在他们只是两个被困在过去的人。

“这层份对你有益，你在这里一天，他们顾及你的份也不会轻慢于你。”

寒夙也迎上那双澄澈的睛，“反叛军大多草，素质纪律远不及联军，也缺乏真正备军事素养的将领。”怯懦、不守纪律、不服从命令、蒙蔽军、贪污、走私营利、荒无度……这些弊端，不仅旧帝国军队和联军会有，反叛军同样难以幸免。

“你是谢崇勋的心腹，也算是无人能敌的二把手，你会有事吗？”

所以寒夙也必须尽快成起来，他需要在前期的战役中快速筛选有卓越素质的军事人才，为战争好远的打算。

夜沉重，万籁无声。

“这是我的意思。”

寒夙从谢予边走过，谢予跟着寒夙转，只能听到寒夙浅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但是庆幸的是，这是一只崭新的队伍，他们在黑暗中持续摸索，也算是渐渐摸了一些门。

那些人靠牺牲堆砌功绩，遇敌时只会用血之躯拼，结果要么事倍功半，要么徒劳无功。让那些官兵白白送命，于大局无补，既害了，也害了国家。

“那你呢，只有六成胜算你也要去闯吗？”

秦家越听越觉得寒夙像是在叮嘱遗愿一样，他呼一气，觉得有几分憋闷。

“秦叔，我母亲落不明，还得劳烦你帮我继续打听打听。”

“这是他的意思？”谢予目光晦暗，看不清绪。

辗转回到军区别墅的时候，夜已经很了。

“当然有用，记得每年来看我的时候，多和我说说好话。”寒夙继续补充，“你大人有大量，别因为过去的龃龉怨恨我。”

寒夙突然调转话题，看向谢予，神中多了几分认真。他伸手落在谢予肩，郑重其事，“我打算让你和谢崇勋相认。”寒夙也有些不确定，“你会怨我吗？”

别墅的灯却还亮着，寒夙刚门就看到谢予站在客厅，听见门的动静侧转，好像一直都在等候他的到来。

两人沿着河岸继续前行，秦家跟在寒夙后，他们之前的份是主仆，一个地位尊贵的主人，和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

谢予直视寒夙的目光，似乎是不相信他那一说辞，语气里满是不信，急着追问个明白。

“人都死了，原谅你有什么用？”谢予皱眉，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

谢予不知寒夙是真的好了赴死的准备，还是借此来试探他。

谢予也该明白的，对他们母不不顾将近二十多年的人，怎么能指望他死前翻然悔悟。

不可否认。谢崇勋是一个有烈军事天赋的将帅之才。这些年来他将寒夙视如己，该教的都教了，该的都了，对寒夙视如己尽心尽力，托举力度远胜过他的亲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