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血、仿佛一秒就要倒的冉华在片刻的休息后，再次站到镜前，继续练习起来。陆择栖在原地怔怔地看他，自中午第一次看到冉华舞后，才仅仅过去几小时，对方的动作已然变得顺畅许多，也渐渐能跟得上拍了。

面对这样一个勤奋努力的好学生，陆择栖真的渐渐代了老师视角，心中无限欣，责任令他无法将对方一个人扔在这里不。

离开练习室时，陆择栖关掉灯，将房门掩，站在走廊上，仍可以听到其他房间传来音乐声，二三楼还有很多房间亮着，冉华微微叹气，叹：“上学时就总听老师说，你以为你已经够努力了，可比你拼命的其实还有很多。原来在这里也是一样。”

陆择栖：“……”不要说得像是要……了一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他们说我可以，所以我就来试试。”冉华放慢了脚步，似乎陷了回忆，“好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别人说我能考第一名、加学生会、拿奖学金，我就去了。”

“我其实完全不知成为偶像要什么，就稀里糊涂的来到这里了。初评级的时候，我看到大家都好厉害，只有我怎么都不会。”

看着自己第一个“徒弟”如此努力的模样，陆择栖慨万千，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与冉华并排：“我和你再几遍。”

对不起，忘了你是学霸。现在看来还是个卷王。

“当时，我在台就想，是不是我来这里的决定是错的？”冉华顿了顿，一气，神落寞，“大家都那么优秀，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他们是为了实现梦想而来的。”

“来这里？”冉华微微一愣，随即笑容，“你是说我为什么想不开跑来选秀？”

只是试试……这段话让陆择栖想起第一天穿越到这里的自己。他努力至今，是为了，可他又是为了什么？仅仅因为，这是系统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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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试试’的我，真的有资格和大家站在一起吗？”

冉华激地看他一。

陆择栖离开练习室时，时针已经越过十一，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钟表端发。

两人走到宿舍楼后，他终于试探着开。

“可是时间确实有些晚了，你明天上午不会没神吗？”

至于现在，他已对主题曲再熟悉不过，甚至还被选手们围着老师老师地叫，忽然有恍若隔世地不真实。

闹的练习室渐渐冷清来，冉华数拍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他能将主题曲完整来后，就立刻自告奋勇接了数拍这项工作。

可能是同样零基础的冉华与他自己有些相像，他突然产生一丝好奇，却不知以他们现在的关系，问这有些私人的问题是否合适。

陆择栖表示赞同，仅仅通过两天的相，他便觉得自己仿佛也窥见了对方的过去，冉华在学校里，大概也是勤奋取，受老师们喜的优等生。

“……”他的目光顿而有力，却没有丝毫迷茫，陆择栖看向他，猝然与他的视线相撞时，竟到面上的肤有些微微刺痛。

“对了，你也很厉害！”在月光的照耀，他的睛闪闪发亮，“我到现在也没搞懂你是怎么突然从后面上来又站起来的！”

他四肢酸无力，哈欠连连。虽说二周目的他同样练习到很晚，甚至经常凌晨一两回宿舍，可那时的心则与现在截然不同。

陆择栖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再几遍”竟然循环往复，完全停不来。

“冉华……那个，就是，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陆择栖僵地移开视线。

即使移开视线后，这些人的面孔就会在他的脑海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此刻，他依然想要记住这里每个人的样。

当初的他没有唱基础，来到这个世界后接到的每一样事都是全新的，看着边人步飞快，他只能靠加班加的练习缓解心的焦躁。

“不会啊。”冉华一脸坦然，“我在学校泡图书馆比这晚多了，第二天照样早八。”

夜渐，这间小练习室中的选手们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两个。

陆择栖被对方的用词逗笑，附和：“嗯，就是这个意思。”

上扬、那个人因错动作生气时两颊会鼓起来……

其间，陆择栖也曾建议他回去休息，明天还能继续，对方严肃地拒绝，神毅：“择栖，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