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利地回了学校，但没有回寝室，而是先在附近找了一家手机店，借用员工的手机登录了自己的支付件付款，买了个新手机。

……

裴轻淮缓缓收回了视线，垂眸盯着何兮刚才跪的位置。

裴轻淮就像是失去了语言和行动的能力，神怔怔地站在那儿。

他看到了裴轻淮冷冰的脸，和角的泪痕。

何兮听到何卫国焦急的喊声，也不敢回地崩溃喊：“你别跟着我！”

地面上有些许的血渍，是他膝盖伤留的。

裴轻淮一动不动盯着那块位置看了好久好久，那团红也早已经涸。

在不确定的张中，何兮忙拨号打回去，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

何兮忍着脚上和膝盖的疼痛，沿着路边，决地一步一步地前行，他的影渐渐变小，消失。

何兮一气跑了好远才停来。他手机屏幕已经稀碎，但还是神奇地支撑着他叫了一辆车才彻底报废。

也顾不上理自己上的伤，他拿着新手机坐在店外的椅上，通话记录已经没有了，但一登录微信，发现周以澄从中午开始发了很多很多消息，说医院那边况已稳定，要来学校找他，又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明明膝盖已经伤了，却跪得那样果断，不怕疼一样。

何兮心里咯噔一，周以澄已经来他学校了，上午的事那么轰动，那他会不会听到了什么？否则怎么后面都不再发了。

也不对，如果他听到了，只会发更多的消息打更多的电话来问他。

最后的消息停在了一句“兮兮，我到你学校了”。

裴轻淮上车了，何卫国大气都不敢吭，连忙坐了驾驶位。

他的明明一动不动，可看上去却又好像已经摇摇坠。

他不敢站在路边等，而是躲在一棵路边的大树后面，直到坐上车，他都没有看到裴轻淮的车折返回来。

何兮满脸漉漉的泪痕望了他片刻，心一横，扶着膝盖爬起来转继续跛着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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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

刻骨铭心地会，原来这场凌迟是无穷无尽，永远望不到的。

最终何卫国没有跟上来，那令他发麻的脚步声也没有跟上。

裴轻淮终于转。

何卫国已经焦灼在车边守了快两个小时了，他也不敢去促裴轻淮，这时候见他动了，激动地上前迎他：“裴少……”他急忙住嘴了。

“周以澄！对不起，我手机摔坏了，这时候才给你打过来。”不等对面说话，何兮就忙解释。

只要这人一句话，一个神，一件事，都足以击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