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灯火通明，的灯光圣洁明亮，光亮透过玻璃彩窗，一缕缕映照到江初前。

“用来换的对戒，我已经准备好，放在教堂里，”池南暮垂眸，提醒，“你手上的那枚需要先暂时摘来。”

也是，他了两年罗勒意面，留在回忆里死活不愿意来，对池南暮来说，确实是固执。

江初很清楚，池南暮不会追过来，一定会照着日程和路线，八半时再回住。

院之后，池南暮才重新订了个相似的戒指，但已经与江初的那枚不相。

后的脚步声停了。

从前经纪人总说他洒脱大度，再难听就是没心没肺。

要把戒指摘来？

而现在，他竟然会被池南暮评价说“固执”。

负面的词逐个往外蹦，越蹦越快。

“是我想错了，抱歉，”不等池南暮说完，江初便打断，“你继续吃。”

池南暮跟着停驻，追随江初的视线往里看，及时解释：“明早十之前，我们要到这里。”

竟然会得到一个不褒不贬的答案。

车祸时，池南暮原先的戒指早就碎了。

一息过后，池南暮果然不再说了，继续慢条斯理咀嚼，安静无声。

蕉州岛上唯一的教堂，见证过许多来旅结婚的游客。

路过时，江初停脚步，意识往里看。

七整时，池南暮准时放餐叉，照例牵起江初的手，在海岸边走。

据日程，明日早上，他们也会和无数对来岛的新人一样，在教堂里补上两年前缺失的婚礼誓词，换戒指。

有时江初都会佩服，祝婉均到底该怎样计算和修改，才能将时间规划得分毫不差，一也不浪费，才能让池南暮满意。

刚时戏份被删了，大半夜被剧组遗忘，留在荒郊野岭，但只要有钱拿，江初都不在乎，也不会生气。

池南暮很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江初本该要松一气，事实上却更加难受。

白天被江初打破的日程，在此时回归到正常，有序让池南暮到舒适，似是心不错，手心温，脚步放慢。

海风有些凉，但江初并不冷，视线恍惚地停留在沙滩上，意识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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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和理智，对他没有任何。

他在池南暮心里，只是个“固执的人”，不负面也不正面，谈不上喜也说不上厌恶，无论是要留还是剔除，都不痛不。

说着，江初亮屏手机，装作忙碌地刷屏，其实只有指尖在主屏幕上。

散步的路线不是随机的，早在行程地图上排好，沿着路线走，他们会先到达教堂，再路过喧闹的蕉州老街，在八半时回到住。

想到这，江初咬牙，闭不言，倏地甩开池南暮的手，独自往回走。

这教堂有百年的历史，外老旧，保留了上世纪的建筑风格，里却过致的翻修。

但这不是江初预期的效果。

夜风习习，其实不冷。

江初低，看着无名指上孤零零的单个对戒，忽然觉得无比难受，一切都难以忍受。

所以，在拟定离婚协议的条款，以及决定要重新开始时，池南暮并没有个人绪，甚至不对他抱有负面看法，只是在执行一个自认为正确的决定而已。

江初倏地停了声，脸上嘲讽的笑意再挂不住，嘴角渐渐耷拉来，“是吗”

万事都要寻求最优解，这才是驱使池南暮这些行为的目的。

江初将手搭在桌上，肩膀无力地往垂，失控的疲乏再次侵袭。

“江初”

“江初，”池南暮将眉蹙得更，中途打断，“我没有这样想过。”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江初调转方向，往来时的路走，“你自己去散步，不用我。”

“还有呢？没有别的形容词吗？”江初勾着，一个接一个数，“比如虚伪，贪慕虚荣，别有用心”

“江初？”池南暮跟而上，不明白江初突变的态度。

夜幕降临，远岛上的灯塔亮起灯。

江初没答话，扫一将要宣誓婚礼誓词的位置，心中到莫名排斥，很快收回视线。

但走着走着，江初就莫名觉得冷，意识抱双臂，仿佛不这样，全的温度就会消散。

“是，”池南暮信誓旦旦，又一次调，“我从没有用这些词想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