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姜烟屿提醒。

“过来，洛洛，我给你穿校服。”姜烟屿朝洛清霖招招手。

洛清霖背靠在衣柜门，愣愣望着姜烟屿，仿佛看见了以前的他，心脏得有些快，怦怦作响。

现在听见这句话，像是在听几年前的姜烟屿说话，洛清霖的心脏怦怦直，心动不已。

“我们现在去哪？”洛清霖问。

只不过，答应归答应，姜烟屿不表现不悦，但心里已经在盘算明天该如何“折磨”洛洛。

姜烟屿果真不说话了，变成中时那副岭之的模样，只静静聆听洛清霖说话，偶尔回答几个字——“嗯”、“好”、“谢谢”。

“嗯！”洛清霖，小啄米一般，笑着回答，“你这样超——级帅！”

念在今天是休息日，洛清霖还兴致昂，对于这大胆要求，姜烟屿倒没有拒绝，心里虽然有一丝不快，但仍是答应了这个小要求。

时间已过八，第一节课早就开始。

“嗯，现在就去。”

洛清霖又蹦着跑到姜烟屿边，揽住他的胳膊，“我们现在就发吗？”

姜烟屿越是冷，洛清霖越是心萌动，像是回到三的时候一样，只是看一手机里偷存的照片，都激动不已。

穿校服时，洛清霖偷偷抬眸，偷瞄姜烟屿一，被他上的少年气质“灼伤”，又很快移开视线，心极不平静。

越是走近，嗅到校服上的清新香味，洛清霖莫名害羞，仿佛是见到了暗恋多年的白月光，扭扭。

洛清霖没有提醒姜烟屿今天是休息日，而是低，拿着校服和t恤走到他边，递给他。

又一次偷瞄被姜烟屿抓住，姜烟屿拉好拉链，低笑着说：“怎么？你喜我这个样？很像你想象中的姜烟屿？”

“嗯，”姜烟屿承认，“我在等你从教室来，我想看你。”

从主校门到宿舍群的路程不短，至少要走二十分钟才能到达，中途要穿过大田径场和堂。

好在保安看到通行证，不仅没有多问，还亲自打开门，地让两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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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校服将姜烟屿上的肌遮住，显得材纤瘦，再加上两个月间，姜烟屿一直留着发，此时竟然有莫名的少年。

脸颊莫名发，洛清霖抿，直直看着前方的路，陷呼不稳的沉默。

学校的变化不大，中心广场周围仍是各伟人像，教学楼也仍是棕红，就和洛清霖记忆里一样。

“你还有东西没上。”姜烟屿冷声提醒。

宿舍旁的人造湖是校小侣一定会去的地方，洛清霖从前就在幻想，他和姜烟屿在湖边约会的画面，今天终于能实现愿望。

正式穿好校服，洛清霖主动挽住姜烟屿的手臂，嘴角漾着笑意，黏糊糊撒，“我们现在就去学校，好不好嘛？”

“去湖边！”洛清霖欣喜地说，“我想在那里拍照。”

难得看洛清霖自愿撒，而不是带目的地用装乖撒来拿自己，姜烟屿还有些不习惯。

从保安室里走一中时，洛清霖揽住姜烟屿，毕竟已毕业这么多年，还要穿着校服回学校，难免到羞耻。

“你很兴？”姜烟屿也跟着勾起笑。

两人从主校门发，往宿舍群走。

“你想去哪？”

以前，洛清霖从没那么自愿、主动地镜，毕竟以前镜意味着咙和腮帮酸疼，而今天是要去学校约会，洛清霖捺不住兴奋。

洛清霖思忖片刻，这才想起来他没镜，赶跑到床柜前，从屉里选一副黑框平光镜，架在鼻梁上。

洛清霖的异样很快被发现。

洛清霖轻咳一声，小声要求：“你今天能不能少说几句话？我觉得你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像，开说话就不像了。”

算了，既然洛清霖喜，他打扮成少年模样，也不是难事。

洛清霖里冒着星星般的光，把姜烟屿心里原本的不悦尽数驱散，只剩被取悦的偷乐。

洛清霖抿，乖乖抬手，任由姜烟屿把上的仆裙脱掉，穿上白t恤，整理好衣领。

姜烟屿没说话，收住笑，嘴角只留一微微上翘的弧度，继续装成那时冷的样。

穿过曾经所在的三组团时，洛清霖忽然想起姜烟屿的那些画，问：“你那时站在走廊台上，是在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