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挑了挑眉，“不知。”他回屋去拿了狗零，隔着围栏喊小白过来。

江屿觉自己没办法喜谁了，他的心里好像早就没有了空位，或者说，心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被挖空了，不人了。

说到这儿，宋胜顿了, 去看江屿表。

听见宋胜的话，江屿动了动，“他以前也给我饭？”

气氛安静了片刻。

江屿和宋胜一起在医院住了三天, 连喝了三天傅修时熬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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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也不想记起。

陆枕不一样，齐松也不一样。

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不喜的人。

作为一个资狗人士, 宋胜表示烈的怀疑，傅修时这格的人，连人都不理，会养狗吗？

他把粥凉了喝，喝了几，“可以培养嘛。”

宋胜言又止。

宋胜脑袋在松树狗脑袋上蹭了蹭, “那是傅修时的狗啊？我怎么从一个狗脸上看到了羡慕两个字？傅修时是不是待它？”宋胜盯着小白看，但小白不看他, 小白就看江屿, “傅修时会养狗吗，不会真的待它吧？”

“那就是没有。”江屿知自己什么脾, 要是傅修时过, 肯定会在宋胜他们面前炫耀。

这三天狗都是傅修时溜的, 傅修时每天都会给他发视频, 每天给他和宋胜送饭，但江屿没怎么见过他。

宁愿选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小白乖乖坐在那里, 尾摇着, 狗摇尾意味着兴奋, 但它虽然兴奋却不动, 只是看着江屿亲密地抱着松树。

江屿给自己倒了碗粥，傅修时熬的粥，和外面卖的不一样。

小白还没大，就这么几天没见，江屿都觉得它型变大了。

他以前都没听江屿提过这事儿。

不过记不起没事。

江屿没什么记忆，也没有，觉得这味不熟悉，陌生，就好像傅修时以前从来没给他熬过一样。

宋胜愣了，“你没提过。”

江屿无所谓地在那看傅修时发来的松树的视频。

“你看……你……”

他实在想不起来。

他给不了陆枕和齐松喜。

回去后，门还没开, 松树就从隔院飞奔过来，小白也在, 但小白没奔过来，江屿一手搂住松树狗, 隔着围栏看小白。

院那天，宋胜已经从一开始的乐呵变成了：“终于不用再喝粥了！但傅修时厨艺居然这么好？”

小白连忙就跑了过来，乖乖蹲坐在他面前。

这样才是公平的。

平心而论，这几天傅修时把小白和松树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