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末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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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任谁都能看他心的无力，而关于那些染曾经想要杀死云昔的话语，却没有半的反驳。

他又想到在黑星的时候，拍卖行的经理曾经和他说过，这些碎裂的残枝断叶是在八年前陆陆续续从北三星系传到北二星系的，如果这些他栖的枝条和果壳，是八年前碎裂的，一切就都对得上了。

“染曾经想要杀死我的。”想到那碎的彻底的残片，云昔站起，开笃定，“他将我的一切打碎，本想要杀死我的……只是没想到，我居然能活来，是吗？”

甚至，居然只在他的发上留了些许的痕迹, 除此之外, 他的上真的再看不到任何属于祂的印记了。

“纵然不是敌对, 我也是他恨不得置而后快的人, 对吧？”云昔询问，但其实心对这个答案已经肯定，若不是真的想要除掉，怎么会有那样几乎将果壳和树枝全打碎的力量。

羽末垂着眸，不肯开，明明，小幼崽是他叫来的，是他，想要灵族在整个帝国败名裂，想让这个小幼崽万劫不复，想让小幼崽即使有清除染的能力，也不会被任何人信任。

云昔看着羽末的睛，肯定，“我本就不是祂的民，而是祂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敌对者’。”

而云昔还在摆放着证据, 他拿自己曾经拼凑的碎片，那是一截残缺的树枝和一块碎裂了无数片的果壳, “这是我诞生的地方, 这个……应该是祂打碎的, 如果不是祂，我很难想象，什么东西能将灵母树的肢伤害到这个地步。”

羽末不再说话, 他没想到，一个小幼崽居然能聪明到这个地步。

“敌对？你把自己看的太了。”羽末说。

可是现在，他却在被这个不过八岁的小东西牵着鼻走，羽末不能接受。

羽末看着那些已经被净化的差不多了的树枝和果壳, 没有辩驳，确实, 除了祂的伟力之外，即使是战舰，也不能伤害到母树的肢。

“我想问的是，祂为什么要杀死我呢？如果真的想要杀死，五百年前，或者期间的任何一个时间，想要杀我这样一个果，都是简简单单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偏偏是八年前呢？”云昔询问。

云昔说对了，染居然真的曾经想要杀死他！

仅剩的一个脑袋上的睛黑漆漆的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小幼崽, 和曾经所有人想象中都不太一样的小幼崽。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祂的传承，祂的嗣，祂降临的半……然而谁能想到, 五百年的时间, 居然也没能磨灭一个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