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对我，好歹……”迟诗悦苦笑了，“好歹是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

空气中的凝重快凝成粘稠的浆糊，压垮氧气。

苏秋月嘟着嘴，“我不兴了。”

秋月两字实在刺耳，苏秋月拧眉，“不要那么叫我，我和你不熟。迟心然她也不需要你的关心，你留给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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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没开灯，外面的人也没开灯，迟诗悦看不清来的是谁，亮灯，看见苏秋月，恍惚了一阵，撑着失血过多的虚弱站起来，笑了，“秋月你是偷偷来的吧。”

“我们说好的，找个适合的时间杀掉她。”苏秋月睁着无辜的大睛说骇人的话，“但是你还是没有给我机会杀掉她。”

“该如何拒绝啊……”迟诗悦不是没有想过另一可能，未婚不育，专心科研，可是脑海里就会自动连带母亲郁郁而终的模样。

“嗯？”

“又这么说。”苏秋月指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那两个人在地室睡觉，这里就我们，怎么不是时候了。”

“你偷摸来，要是被小宋发现，她会生气吧。”迟诗悦想走过去，离她更近一，然而她低估了生生用瓷片在肩膀剜一块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攻击着这幅濒临崩溃的躯，只能坐在离门最近的床角，手撑着床，勉直腰背，不在女儿面前太过狼狈。

楼，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宋清舟的耳边还在不断播放着迟诗悦的话。

宋清舟她的脑袋，“乖，现在还不是时候。”

49

“对。”苏秋月和她对视，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她太讨厌了，为什么要留着她消耗好吃的东西。”

“宋清舟。”

“你很想要杀掉她吗？”宋清舟问，苏秋月是单纯看不惯迟诗悦想把她杀了，还是想要她闭嘴以绝后患？

“没有什么虚造和真实的说法。”

苏秋月没应，漂亮的狐狸此刻盛满了寒冰。

竟然是因为这个？真的是因为这个？

没有休息多久，窗开合的声音就将迟诗悦惊醒。

那个女人，大概是和宋清舟的况一样，是重生。

“我知，我不当一个母亲。”迟诗悦抬起，眸中的沉重足以把一座大山压塌，“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当一个母亲。我我的事业，科研，我不想束缚在婚姻里，在女上。”

“你话有多了。”苏秋月语气冰冷。

迟诗悦同意，“你说得对，我的确不该结婚。我也没想过要结婚……”惆怅地叹了气，“可是孩，当支持你，呵护你，养育你大成材的母亲得了绝症，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最后的时间看到你成家生……”

现在不杀，更待何时。脑坏掉又疯疯癫癫的人，留在家里消耗啊。

“……行吧。”苏秋月不不愿，把埋宋清舟的颈窝，掩住若有所思的睛。

一语击中苏秋月的顾虑，她是通过一手段让宋清舟熟睡，偷摸跑来的。万一宋清舟发现，免不了被一顿说。

“秋月，心然她过得还好吗？”

“苏秋月。”

要是照迟诗悦的说法，那她的重生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抉择所产生的？可是上一世，她临死前想的是解脱啊，没想着说要重活一世。

“没有。”迟诗悦垂眸，“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心然。”

她是通过什么手段达成的？

◎我不是重生◎

略带苦恼地轻唤，宋清舟回思绪，侧目，“怎么了？”

“嗯？”宋清舟抚她蹙起的眉心，柔声哄，“为什么不兴？”

，世界又会是另外一个走向，另一个走向的平行空间又会产生各不同的抉择，不同的抉择又会衍生更多不一的平行空间。”

“那你就不该结婚。”苏秋月没有被她的绪影响。

宋清舟的怀疑升起不到片刻，败在苏秋月绪分明的神中，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我知了，我会好好考虑的，但是现在我还有想要问她的话，我们暂时留她一条命。”

还有关于苏秋月，她为什么会忘记苏秋月，又为什么在重生后能和原本从记忆里‘删除’了一样的苏秋月重新产生集？这么多的怪异之，又要如何才能解释得通。

“所以呢。”苏秋月觉得她可笑，“我就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