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帮呢。”她。

真灵知她的存在，却再没现过。

谣言开始还没那么离谱，但到了后面不知怎么就传闻她手里有一把神兵利，斩杀海中绰绰有余，于是开始有人前来恳请林南音带领所有人离开。

前方一地跪拜的人皆是语气一凝，无语半晌。

“还有酒吗？”林南音看着老收拾摊位，她没伸手帮忙，只和往常一般问他有没有酒。

“前辈，我们在这幻境之中已经蹉跎了几百年。我等修士哪怕寿元悠久，可谁又有几个几百年能浪费？还请前辈带我们离开这鬼地方，离开之后我等愿意为前辈首是瞻。”一开始找上门来的修士还比较客气，说的也是恳切的请求之语。

到了后面他们见林南音迟迟不给回应，虽然前来恳求的人语气依旧客气，但眉间已经带了些许不满。

可因为她的存在，却让一些人开始误会了什么。

过去那么多年，鬼修老因为实在贫穷，都没人找过他麻烦，至少林南音买酒的时候没有遇到过。今日她来偏偏就发生了，这恐怕是有人故意想给她看。

对此，林南音只是了声‘恭喜’，之后便继续该嘛嘛。

人利己而已。

林南音站在原地沉思许久，恰好原先同她手的那追来，她在随手用火剑将对方砍了后，将手里的飞舟一收，接着人现在应素青所说的真灵时常现的地方。

有人认了她就是那个把李白衣在地上打的没有招架之力的神秘修士，于是开始有谣言说真灵就是惧怕她所以才会如此安分。

人心有怨气，林南音可以理解。若这世间将亡，有人能救却选择袖手旁观，她指不定也会心生埋怨。虽然这时候愿意站来的人都指的敬佩，而不站来才是常态。

当她来到酒摊前，摊位还在，只是那卖酒的鬼修有些狼狈——他的摊位被砸了，人上也带了伤。

那些被赶走的人没赶再来，但等她又一次前去阑珊城买酒时，就听原先捧她的全成了埋怨她的人。先前捧得越凶，现在埋怨得也越狠，仿佛是林南音不允许他们离开这地方一般。

“前辈，还请帮帮我们。”此时已有几十人跪在林南音的前方，日夜苦求不停。

只有应素青很兴，说现在往常老跟在他们后的那妖好像安分了不少，现在都不见了踪迹，连带着整个海域的都没那么活跃，现在修士们海大多都能活着回来。

终没有变，哪怕它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现在这一幕和当年何其相似。

“我还以为你不会卖给我。”

在很多人看来，有能力去却不就是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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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看着她的目光闪了闪，最终从储袋里掏一坛来：“有的。”

“你们谁要离开就谁自己想办法，莫要打扰我清修。”林南音衣袖一挥，将这些碍的人全都拂去了老远。

老笑了笑，“我要真不卖，

林南音看到他们却不由想到了自己还年轻时，曾在一座山上枯坐几十年只为观一场云海。后来有人发现了她，以为她非常人，因此围标诚心一路磕跪拜上山，只为让她满足他们的心愿。当时的她对这些一概没理，后因为她的冷漠，跪拜也就变成了谩骂。

从这天开始，她便不再回阑珊城，只除了每月买酒的日去买个酒，人便回到那片海域。大多时候她都在猎杀周围的，剩的少分时间要么炼丹，要么就是盘坐冥想，亦或者查探这片海域有什么秘密。

对于他们所认为的失德之人，原先跪地恳求的心态就逐渐调换了，他们行为上依旧恳求，心态却开始带有一丝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