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苏秧靠在柜台边，语气懒洋洋地说，“不过菜的价格比白米饭贵一。比如炒青菜要10积分，至于类，最少得20积分。”

“你那粮票能换什么？半袋面粉，多儿咸菜。”宣蓉蓉撇了撇嘴，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攥着空饭碗，仿佛不肯放手，“这才是人过的日啊，哪怕只吃白米饭，也值了。”

苏秧闻言轻笑了一声，手肘支在柜台上，语气淡然中带着几分笃定：“放心吧，打开门生意，有人来就是赚的。我这儿的东西虽好，但不白送。”

苏秧哪里知黎歌此刻心里已经把自己当傻一样看，只乐呵呵看着系统里的积分从最开始的435分上涨到770分，挑了挑眉，1000积分就可以升到第二级，苏秧此刻恨不得他们再多吃些才好呢！

黎歌站在一旁，看着几人吃得如此狼狈，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她转看向苏秧，低声说：“你就不怕他们吃完饭赖着不走？”

菜吗？”旁边一个队员忍不住开，声音里满是期待，“有没有炒菜，或者……？”

“值？”杨建树忍不住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们这一顿吃的积分，够你们在基地换半个月的粮了。”

宣蓉蓉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半个月的粮能什么？天天咬饼，能吃个味儿来？还不如今天一把，咱们现在活着也算赚了。”

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和冷静，黎歌愣了一，忽然想起这栋建筑的异常——无论是四周的灯光，还是楼里的整洁，甚至是那台自动售饭机，无不透着一丝诡异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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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歌却没有被她的淡定所染，眉皱，目光中几分警惕和担忧：“万一，有人抢呢？”

黎歌盯着她，越发觉得这人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惜苏秧没有多解释，她只是一手托着，一手在虚空敲击着，似乎像是空气里有个桌面一样，那游刃有余的笃定让黎歌心中莫名平静了几分。

她话音刚落，余光瞥到苏秧的表，心里越发复杂——这女人的脸上没有一丝动摇，反而多了一抹看闹的玩味。

“好久没吃得这么了！”个男人打了个饱嗝，神里带着一回味，“比我以前在基地拿粮票换的那些东西可太多了。”

“你这里……”黎歌迟疑了一，“到底有什么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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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声音，生怕被正在大吃饭的几人听见，神在屋扫过，又飞快地瞥了一门外的黑暗。外面的世界是一片邃的影，偶尔传来的风声中似乎夹杂着些许嘶哑的低吼，让人不寒而栗。

几人闻言，都低声笑了起来，像是默认了这看似疯狂却又现实的逻辑。

另一边，杨建树几人已经吃完饭，靠在椅上，摸着鼓起的肚一脸满足。

黎歌暗自腹诽，如果开着灯的苏秧是个竖着旗让丧尸来攻击的靶，那此刻她无疑像个怀揣着款的土财主，要是被其他人知，苏秧怕是会被吞的连渣都不剩。

他们像是多年未见一般埋苦吃，哪怕只是白米饭，没有菜也没有任何调料，却吃得香甜无比，甚至连洒落在碗底的几粒饭都用勺刮得净净。

苏秧轻轻笑了笑，神间仍是一片云淡风轻：“依仗？说得好像我真是什么大人似的。”她语调轻快，伸手拍了拍柜台，像是在自嘲，“不过，要是真有人想打我的主意，那他们得先问问这里的规矩认不认，我背后，可有大佬罩着。”

杨建树沉思片刻，皱眉说：“别急着加菜，先每人吃一碗饭。现在填饱肚最重要，其他的再说。”

苏秧终于抬起，挑了挑眉，神中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抢？”她缓缓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随即摇了摇，“他们要是有那个胆，就来试试好了。”

“……”几人倒了一凉气，中透着渴-望却又带着一丝克制。在末世已经成了传说中的存在，他们所在的基地里，即使是层，也未必能吃上一。而此刻，竟然可以用积分买到？

其他人虽有些不舍，但也觉得有理，便，又飞快地作售饭机，端着米饭走到大厅的桌旁坐。

黎歌摸了摸自己的肚，觉胃里一阵意升腾，她忍不住吞了。这顿饭，或许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像“人”的一餐。那久违的饱足让她甚至有些恍惚。可当她的目光落在苏秧手边那孤零零的一盒饭上时，心里却不禁涌起复杂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