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带着弑杀眉的顾回舟沉声，“此番，朕要亲征。”

十三和韩季青几乎快了那些人几百米，两人才将速度放来，越往北上积雪越厚，即便有官兵在路上清理一条小路，也难免拥挤，更别提是两匹大。

韩季文没说话，只是盯着黑大上的人影看了又看，刚刚十三是这副量？

顾回舟和十三换了，两人对视，十三拱手，“主，属从小路先去前方探路。”

“什么？陛的意思？”

陛既然早就知要打仗，且让关云山早早守在前线，这般的话前线的防守该是够用的。

两人并肩驰骋在一起有些走不开，十三稍稍上前半步，“韩将军，与我来。”

听十三称陛为主，韩季青察觉到一丝不对，他策猛地拉起缰绳，两人顺着枯树林其中的一条小路驰骋而去，约几百里后，韩季青瞧见一影。

“陛！”

韩季青还想说，但他也知无论怎么说都没用了，最后只能咬咬牙，双手抱拳扣，“是！”

“军师，军师？”

副将在后方瞧着那两匹自小路里来，驰骋在他们前，不禁疑惑，“这二人是什么去了？总不会是去见了陛？”

也可以说当初在沙场上见到女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这件事，即便对方是敌国公主，只要他韩季青看上了，拼了命也要试试。

怎么觉得比先前还了不少？

“还比不上一个没有品阶的暗卫吗？”

但见韩季文看过来他突然想着，看着前面两人忍不住问，“刚刚十三刚来我就瞧见了，你说这暗影虽然是陛边的暗卫，但咱们将军怎么也是镇国大将军，正二品将军。”

十三，“是主的意思，这边来。”

那人蒙着面，但上穿着的衣衫确实是暗影的，但十三为何要蒙面？

“陛！”

“嗯。”

如同先前一般，黑大与棕大一起驰骋在路上，但若是窄了，就由黑骏上前，棕跟其后。

“韩将军，”男人眯，“朕只是来通知将军一声，稍后朕以十三的份跟在你侧，在到北元之前，不得让任何人知晓朕去了。”

顾回舟眉微动，“箫国敢在朕的国境几次三番动手脚，若是让朕在京城等着，朕才是真的稳不来。”男人说话让人没有反驳的机会，他转而说，“徐仪和薛清平监国，京城之事还有十四他们在，不必担心。”

十三和韩季青对视一，两人两匹骏突然加快，把其他人远远甩在后。副将一愣，他还以为要加快程，看着就要跟上去，但被韩季文拦住，“军师？”

“吁——”

红大被人拉缰绳，转而扬一声嘶吼，溅起不少飞雪。韩季青叹一气，“陛，请！”

韩季青心底有一丝顾虑，若是真杀了她的父兄，他任凭女人对自己喊打喊杀。在踏上擂台的那一刻，他就想过了这样的结果。

更何况皇帝亲征，何等的鼓舞士气。

韩季青也不知自己是喜是忧，在理智上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皇帝犯险亲征，但若说他二人是兄弟，他又怎会不愿意和兄弟一起上战场？

至于，他的妻女……

“好。”

顾回舟手握剑，自红骏上转过来，他和十三一同用黑面罩蒙面，两人远远看去看不有何区别。

“蒋将军，何事？”

亲征怎能是皇帝独自一人来说去就去的！

副将姓蒋，单名一个字，人如其名直不懂什么弯弯绕绕，能被韩季青留在侧重用也是因为他事直来直去，从不跟人玩心儿，而且在战场上杀人毫不糊，几乎就是一剑一个。

去年论功行赏，也拿了不少奖赏。

韩季青突然放慢速度，他看着边突然冲上来的一匹黑骏。有片刻疑惑，这是十三？

那人也穿着暗影的衣衫，但影他十分熟悉，心底一惊，“末将参见陛！”

蒋瞧人刚刚没听见也就笑笑，他本来就是路上闲得没话找话说。

韩季青一个翻从上来，跪在地上拱手，“陛！还请陛回！陛若是不在京中坐镇，京城如何稳得来？”

“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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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韩季文，“他们有事要说，咱们正常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