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得到你的原谅。”

文留在他这里，太受限制，他的实力也得不到展现。如果能去阿尔托莉雅那里，一定能在圆桌骑士中占有一席之位，太骑士之名，才能够真正地实现。

他往前走近一步，把自己背后的披风解，盖在还坐着的舅舅的上。

“不。”

那个想法的产生并不奇怪，应该说，不产生才奇怪。但阿格规文并不认为，文会把它说。

在那场战争里，文骑士的表现，盖过了其余人的光芒，让他的名字响亮地传开来，这便是“太骑士”的初战。

“对不起，舅舅，不用什么理由来为我的错误解释，也无法改变我竟然想要备齐誓言的事实。”

文或许看不懂西里尔此时的神。

文愣了。

“本来就不必让我来谅解，你没有任何错。”

那不仅违背了他心中定的原则宗旨，还要他必须从理想和家人两者之间抉择，可行未免太低。

与伯爵小有关的话题，笑过也就过去了。骑士明显没有方才那么严肃，嘴角挂起了一笑意，但是，他此时所说之

文当然没有说来。

骑士半跪在舅舅前，正值盛年的他即使低，将躯弯曲，也不减给人极大安全的气势。

同样是沐浴在光中，金发骑士的侧脸不知何时减去了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的温和，呈现雕塑般的凝重肃穆。

“不行，就算如此——”

文始终定自己的想法，在这个问题上，不必再多说什么。

“没有，我不在现场。那些话是阿格回来转述给我听的，他怀疑你偷看了我书房里的诗集。”

从前线回来之后，不知怎么，文有时候会陷沉思，有时候又显得心神不定。

阿格规文看了文的想法，也看了他心中的纠结挣扎。

“文，你能的事比我多，真是太好了。”

“向可以寄托理想的主君宣誓效忠，这才是正义的骑士应该的事，不是吗？其实，我们的目的和理想也都是一样的，都想让无辜的人们能够远离战，拯救这个国家，你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所以，并没有区别。”

明明那双通透澄澈的绿眸中没有任何悲伤的元素，甚至有喜悦，有祝福。

文大惊：“舅舅，你居然看到了——也听到了。我对小的赞绝对发自心，没有半虚假。”

“哦，不，阿格怎么可以打小报告！好吧，我承认，大约几年前，我的确是把那本诗集拿来看了一看……”

“为什么不行。不是说了吗，我们的追求都是一致的，你能的事比我多得多，那就不要浪费自己的力量。”

西里尔并不会失落，反而由衷地为文到兴：“我竭力为那位陛分忧，而你，用自己的剑为她开辟前的路。”

可文却莫名地到，他在与舅舅对视的时候，心涌起了一悲伤的冷。

然而，他没有说。是西里尔也看了他的心中所想，自己提来的。

过了一阵，等他回过了神，又想通了一些事，并且了决定。

阿格规文几次都撞见，总是挂着灿烂微笑的大哥回到家中，在家里人不注意的时候，总会停在门眺望远方，还似是不知不觉地用手握住腰间的剑柄。

“……你这是什么。”西里尔有意开玩笑：“你这么一跪，把我吓了一。上次你这么跪的时候，是在伯爵家的后园，夸赞伯爵小的金发和绿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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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都没有认为，文一定要成为他的骑士，也没有人规定，谁一定有保护谁的责任。

舅舅在这一刻想了什么，他不曾知晓。仿若共般受到的悲伤，也像是错觉一般，不知不觉地消散。

现场，自然义不容辞地加了王的军队，与敌人作战。

披风很，也很厚，足够把瘦弱的青年包在里面，抵御屋还未消散的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