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也康健，怎么突然说起养老这话来了。”灰衣女忙劝几句。

将发丝和血块收好，陈筱艾动手将尸装回去，爬冰棺后双手合十，朝悦人的尸拜了拜，心里默念：“不是故意破坏你尸的，我既发现你留的这些证据，便会尽力找到凶手，以告你在天之灵。”

蓝衣姑姑也嗤笑起来，说：“说起皇上的真，那真真是永无止境，也只有后娘娘们才有闲雅致去斗来恨去，若不是要赚银以后好养老保，我都懒得接这些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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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人这样生要的一个人，知自己逃不过，肯定会挣扎着留痕迹，不止拳里被扯来的发丝，还有藏在嘴里，被咬来的一块血。

陈筱艾用手帕小心翼翼那块血，连带的，一咬来的还不小，就是不好辨认是人上哪个地方的，但同时，这样的伤可隐瞒不了。

是谁让她们来的，肯定是凶手。

“那侍卫都打好了吧？”蓝衣姑姑问。

悦人将这金珠连同凶手的血一起咬，凶手若是一个有份的，有这金珠为证，是怎么也逃脱不了的。

“也好，就当是请他们喝茶了，别人也寻不什么错来。”

灰衣女笑：“好了，这地方晦气，少有人来，那些侍卫哪里见过什么好东西，不过几个铜板就打发了。”

蓝衣姑姑走在前，闻言轻笑：“什么人会回到杀人现场，只能是凶手罢了。叫我们来看也是同理，自然怕那人上留什么不该留的东西。”

楼梯拐角走来一名女，穿暗蓝衣，发髻上只简单两支银簪，面容微微凹陷，嘴角垂，十分苦相，瞧着应该是当姑姑或嬷嬷的年纪了。

“可不得装着给外人看？再无用作，到了皇上跟前，就成了一番心意了。”

二人小声说着话，一起了放置悦人尸的隔间，陈筱艾踮着脚来，靠在门外边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一位事，居然也会这样的疏漏？不应该呀。”灰衣女迟疑，“若真是这样，，咱们来这一趟有风险啊。那尸是卓侯和林统领发现的，难保他们没有盯着。”

就听灰衣女抱怨：“这些真是碍事，这人都没葬也没供牌，奉什么？真是无用又作。”

“这尸都成这样了，手都掰不开”

躲在隔间的陈筱艾手一颤，这两个人是来查看悦人的尸的！

蓝衣姑姑捂着鼻，面嫌弃，在拐角等了一会，又走来一名灰衣女t，同样是朴素的首饰，但这位的面容和肌肤看着年纪轻一些，对蓝衣姑姑的态度也十分尊敬。

“没有皇上的旨意，他们不敢轻易动悦人的尸。”蓝衣姑姑有成竹，“皇上今儿一早发起，他们一时也无法探查什么。”

陈筱艾将小小的金珠挖来仔细查看，这枚金珠圆实心，是首饰里最常见的搭样式，耳环串珠链里都会现。

陈筱艾看着，总觉得这两个人越来越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是这地方实在是冷的很。”灰衣女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四张望着，看到墙上类似血迹掉的暗，忍不住咂，“苦役所都比这地方透气些，起码还有人走动。你说，那人都死得透透的了，还叫咱们来看什么？”

陈筱艾刚隔间还没走去，就灵的听到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她意识地躲旁边打开的隔间里，想等人走了再上去。

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蓝衣姑姑问：“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撬不开，陈筱艾轻轻一气，将手帕盖在悦人的嘴上，了一声罪过后，脆利落地卸了尸的。

“手里一定要检查，还记得咱们之前验过一个女的尸，她被害死时手里抓了凶手的东西，咱们心没有发

“也是，说得对。话说这皇上康健，以往风寒都是少见，这次居然还发起了，可见对悦人还是有几分真的，也不知后诸位嫔妃娘娘们心里怎么想。”灰衣女捂着嘴哧哧笑起来。

同时为你这短暂而莫名其妙的一生个了结。

洁白牙齿上沾满的血迹证明陈筱艾的猜想没有错。

等等，这血块里面好像还有东西陈筱艾隔着手帕将血块尽可能掰开一些，发现血里面居然的嵌去一个小金珠。

“啧啧皇后，不愧是皇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