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定原本就贪生怕死，哪怕知自己这次难逃一死，可能拖一日是一日。

“是黄氏从她娘家那边得到的，她的一个姑婆以前住在北荒，那里能买到詹草，也是她告诉了我们詹草的用途，我当时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她的话。”

等那名明镜司卫打开问询室的门，阿缠就看到封旸站在门。

明王那时给的答案是，那狐妖的父辈与他有旧，既然是故人嗣，尸便由他收着。

么？”

阿缠猛摇：“大可不必，我就是有一好奇，并不想知真相。”

明王可是五境修士，他们好像能看透许多秘密，就像她的祖母那样。天知他能不能看自己的异常，阿缠可不想现在他的视线中。

“继续。”

事实上，白休命并非不知原因。

阿缠撇撇嘴，就知不行。

“好吧。”阿缠勉应，随即又问，“你不送我吗？”

“理由？”

“我、我们将詹草喂给了刚生的婷婷，又找了个女冠和我妹妹偶遇了几次，我告诉她一些我妹妹的私事，我妹妹就被那女冠哄骗住了。”

他一气将事说完，抬看了坐在堂上神漠然的白休命：“大人，我真的没有骗你，那时候我才是个七品小官，我们姚家也败了，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妹夫，可我妹妹瞧不上我，本不想帮我。

与白休命说完话，阿缠看了看天，绝对已经过了宵禁，她今晚要怎么办？

“你是想告诉本官，从林衡与姚氏等人屋中搜的借运法，与你无关？”

阿缠没有追问的意思，这个话题便到此结束了。

“拿到詹草后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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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我妹妹给的好不够，她给我的银钱我都用来买詹草，没有银钱活动，我的官位升得太慢，好多年过去了还只是个六品官，可妹夫却能一步登天，直接被封为二品将军。我一时、一时鬼迷了心窍。”

阿缠离开明镜司衙门之后，白休命回到衙门正堂，此时堂中灯火通明，左右两排明镜司卫腰间挎刀，神严肃。

“季姑娘，大人让我送你回去。”

他继续：“后来，在黄氏和那女冠的劝说，我妹妹将她女儿送走，黄氏又抱来了我女儿替代了她的女儿。”

“有关。”姚定声音颤抖着。

他原本还想要瞒一些罪行，想着或许能轻判。

阿缠打了个呵欠，她已经有困了。

“劳烦封大人了。”

“大人，大人我什么都招。”甚至不需要白休命开，姚定已经开始不停磕了。

整个过程很短暂，对方只询问了涉及詹草的一些问题，以及她和林岁的关系，原本最难解释的是她为什么会认识詹草，但这个问题被刻意略过了，大概是白休命有过代。

“审林婷和她全家吗？大人，能不能旁观？”阿缠顿时来了兴趣，突然不太想回家了。

“大人，解药都完了，我现在能回家了吗？”

问完了供，阿缠在面画押，接来就没她什么事了。

可是了镇狱后，不他想不想说，最后该说的不该说的，他恨不得全都代清楚。

“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詹草？”白休命开问。

回去的路上，她试图从封旸中打听一些新的消息，可惜这人嘴太严，不是不能说，就是说了大人会打死我，阿缠只能抱着一肚的疑问回到了家。

“本官要审案。”

“需要本官替你问问他吗？”

白休命叫来了一名属，让他带阿缠去问话。

“后来，女冠告诉我妹妹，她腹中的孩与她相克，我们又暗中使了些手段，让她在生产的时候遇到了危险，她果然信了。”姚定了几气，将这些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来之后，他反倒轻松了。

“你说呢？”

镇狱本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些人也不在乎他的份，他们本就没想他活着。

涉及到明王的私事，白休命不会随意告诉其他人。

“等你的供录完，本官派人送你回去。”

“将姚定带上来。”白休命落座后，沉声开。

将来若是有机会，就给她的辈。

不多时，浑汗的姚定被人拖到堂上。

我就想着，想着用自己女儿来换些好。抱养了婷婷后，我妹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态度也好，私里给了我不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