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缠眉宇间几分恍然，轻声说：“五境吗，还真是，人意料啊。”

季恒背叛了大夏，不知还好，若是知了，大夏绝对不会放过他。

“若是天赋真的何必舍近求远，他会突破应当与妖皇当初留的手段有关，得了好，必然会有相应的限制。”白休命。

“是很生气。”阿缠没有否认，尽季婵什么都不会知，但阿缠还是替她觉得委屈。

“妖皇嗣？”阿缠似不信一般又和他确认了一遍。

能突破五境，付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阿缠中闪过一抹异，这倒是意外的收获。妖皇，竟然还有后代活着。

阿缠微微扬起：“那就先说公主吧，她是谁？”

白休命顿了顿：“父王若是手，会引起两族战，我更合适。”

她里只穿着浅紫的小衣与同裙，外面的罩衫轻薄，手臂抬起拭发时，袖堆叠在手肘，一截雪白藕臂。

“夫妻，他们有五个女，天赋都不错。”白休命将这两日明王得到的消息告诉她。

阿缠丝毫不觉得意外：“夫妻和睦，儿女双全，那位雪瑶公主的生活大概很顺心。”

“那季恒呢，他如何了？”

阿缠想着白休命的话，觉得很合理，如果不是有天大的利益引诱着，季恒何必放弃大夏的侯爵之位与大好前途。

她若是真的那么天真，也不会成为妖皇最后一个活着的嗣了。能将她与季恒牢牢绑在一起的，不会只有利益和。

当初雪瑶公主费尽心思夺取妖玺，失败后又不惜得罪龙族夺走龙珠，费了这么大力气，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旁人突破。

父王之前便说过，走这条捷径会受制于妖皇，妖皇虽然不在了，但血脉并未断绝。

“他的天赋这么吗？”她低声喃喃，这实在算不得一个好消息。

只是可惜，季婵与她娘，成为了这个男人野心的牺牲品，至死都被蒙在鼓里。

但阿缠以为，至少应该是明王手。

白休命盯着她看了一会，伸手握住她的小臂，那细腻柔的让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一拉，便将人拉到了上坐。

“别急。”白休命声音不疾不徐，“你想知的，都会告诉你。”

阿缠皱起眉：“只有你？”

阿缠在心中算了一，季恒如今应该还不到五十岁。

“若不是平日里过得太舒心，也不会想起早已被季恒抛弃在大夏的季婵母女。”阿缠勾了，语气中满是嘲讽，“真贪心，她占尽了好，还觉得不够。”

白休命抬手遮住阿缠的睛，在她边轻声说：“别生气，我替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前的黑暗并未让阿缠安分来，她的手灵巧地探白休命微敞的衣襟中，指腹与他致温的肌相，指尖是他有力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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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白休命随回答着，中只剩阿缠的影。

“嗯？”白休命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白休命轻“嗯”了一声，薄印在她上，缓慢厮磨。

阿缠懒洋洋地靠在他怀中，早已习惯了他的伺候。

白休命动作轻柔地替她将发烘，每烘一缕发丝，还要用梳梳上一遍，这样发会更柔顺。

“只是为了自己的喜恶，为了担心季恒成为五境后会念旧，所以要季婵死。这样的理由听起来，都会脏了她回的路。”

“雪瑶公主，疑似是妖皇最后的嗣。”白休命言简意赅地回答。

大夏的五境自然不止他与他父王，但是其余的五境都不在大夏境，如果为这件事将先祖们叫回来，父王怕是要挨揍。

阿缠被他拢怀中，并未挣扎，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季恒已经改换血脉，成为半妖，并且在不久前成功阶五境。如今，应该在妖族的尽山中。”

白休命抬看着阿缠清泠泠的眸，问她：“很生气？”

“他与雪瑶公主现在是什么关系？”阿缠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指无意识地勾着白休命的衣襟。

“嗯。”

白龙王，有失远迎

她压着他的心脏，问他：“为什么是你去，明王呢？”

“既然案都查得差不多了，那我要的答案呢？”她枕在他肩，还没忘记问正事。

来了，案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