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善的女警大递给他一杯茶：“喝杯茶吧, 你不走是还有什么心事吗？不妨和我说说？毕竟我们的工作就是为群众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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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像个变态。】

“咳, 小同志。”

【小川。】

荣峥睡不着。

“财务造假……”面容清冷的青年笑也清冷，“这个理由够你们焦烂额吗？”

沈季池，我原打算放你一的——签字期间，程川睫低垂，遮去了眸中冷意——是你非要赶尽杀绝, 那就别怪我除恶务尽。

【好的，荣总。[抱拳jpg]】

“谢谢。”他双手接过，“我先理工作，有需要我会找你们的，你们的服务很贴心。”

【没你的好吃。】

【小川。】

【停掉和沈氏正在行的一切合作，今后也没有了。另外通知之前的合作方，京郊峡谷沈氏计划开发的那座度假山庄涉及破坏生态，我觉得这样不好，让他们看着办。以及，以后凡是有沈氏参与的项目，荣氏都不会注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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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川。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真是怔了……”很久，荣峥摇摇，苦涩笑笑，开始把聊天记录往上翻。

修手指把手机息屏, 程川抬望去：“嗯？”

膝盖的伤肯定构成轻伤了, 但他说没用, 得走程序。

【一个字也行。】

大语气和蔼, 措辞踟蹰，没听几句，程川就察觉来, 对方应当是认他了。

所以他直接选择了最省力的方法, 报警, 让警方开伤鉴定委托书，拿到结果后再由警方去立案侦查……

因为网络谣言虽已得到控制，且度在技术人员的努力还在持续降，但现实中保镖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把沈季池绑来——沈伯涯把他看得太严实了。

石沉大海。

程川一视同仁，一概不看，回应发完就线。恶语这只洪猛兽的力量他早已领教过不一次，刚无意义，明哲保就好。

退与秘书的聊天框，荣峥又戳开程川的，不久之前占据手机画面的还是白框框，偶尔夹带很短的绿框框。

荣峥神无异继续：【我其实一直偷偷跟在你后，不知你发现了没有。车不是你之前见过的任何一辆，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因而任由它网上狂风暴雨，台风的程川反而是最闲适的一个，不视则不伤，于是空心人枕着月光，一夜好眠。

【你今天去医院什么？】

再次登记完，程川好鸭帽与罩，回了酒店。

既然如此……

这是公然表明恶了，依照荣氏现在蒸蒸日上的形势，如何抉择相信各人心中自会有决断。

是以完手上的举报后，程川又报了一次警，对象就是那个发布照片编造谣言的账号。

账号肯定披，他没指望警方能多么迅捷地搜集好所有证据将对方绳之以法，只是需要摆一个态度。

报警追究非法侵害的程走完，他在警务大厅角落的公共不锈钢椅上坐，掏手机，打开了证监会举报中心的网站, 将此前在自己创办的基金会与沈氏的业务往来过程中搜集到的一些证据上传。

可见风转，苍天饶过谁。

后者一看就是在上网，回复差不多在一秒：【好的，荣总。[抱拳jpg]】

编辑好，发送对象：秘书。

【不是要你现在工作，明天上班再通知。】

照片一经发布，评论区顷刻就被淹没。上网无需认证智商的时代，智的愚的，夸的骂的，冷旁观的落井石的……各言论不一而足。

程川还真没说谎，不放过沈季池，那些传谣者，他也没打算放过。

【后面去警局是去报案吧？分明不是吃亏的，怎么就在我这里吃了那么多亏呢？】

【图片jpg】

一通忙活来，天已晚，洗漱后，他将一些凭证摊开在茶几桌面拍了照，上传，简单解释几句，便算回应了。

【算了，不说这个。你晚上吃的什么，我吃了。】

谁能想到短短不足一个月的光景，放手往屏幕上就全为绿框框了呢？还是附赠红圆圈版本的。

【你再回我一句好不好？】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