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形一怔，慌忙跪：“臣女不敢，还请公主赎罪。”

沈枝意喜喜地坐，此时姜云笙正搀扶着姜夫人到了院中，宴席正式开始。

见沈枝意的目光始终落在中间那人的上，方才说话的绿衣女立即凑上前，向沈枝意引荐。

“本公主自幼就看遍了里外最好的舞姬，你拿这货来糊我，就不怕本公主治你的罪吗？”

噩梦中女声声笑意浮现在前，与前人的舞姿如一辙。

石蓁蓁一愣，原本在瞧她的面容登时泛起红，于是她连连：“当，当然可以。”

不止是她，所有开府的王孙贵族都是这样，在皇城中似乎已经成默认的惯例了。

卫云瑶原是一个将军的女儿，她父亲在外征战，但那一战输了，只有她父亲一人活着回来。于是朝廷中便有人弹劾，说是她父亲了军事机密，才导致那一战全军覆没的，卫家因此被抄家放。

为了查真相，卫云瑶从放之地逃来，辗转回到皇城，隐藏于乐坊，并化名锦绣。她利用自己的貌，接那些达官显贵，只为给她的父亲平反。

听那人说起这话，沈枝意忽而想起，前世她来参加府宴的时候，也有人跟她举荐了卫云瑶，但她那时忙着关心驸，极少开宴，自然也没放在心上，这事便罢了。

轻扬的奏乐声响起，一众舞姬鱼贯而，沈枝意抬看去，远远的瞧见一个熟悉的影，笑意僵在嘴角。

是她来了。

听见声音，沈枝意偏看她一，对上沈枝意的眸，绿衣女心中便觉有戏。

不得不说，卫云瑶不仅聪明，还很有胆识。

若非如此，她一个无权无势的舞姬，且又是罪之，又怎能利用得了驸和三皇，撼动当朝最受的公主，然后踩着她上位，最后成为丞相夫人。

沈枝意伸手，接过云锦递来的茶盏，神轻蔑。

一时间整个院间无人敢言语，空气陡然凝滞，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生怕得罪了五公主。

前世在知驸和她的事后，沈枝意也曾查过她的份，跟如今大理寺少卿调查的结果别无二致。

说乐坊的舞姬中就锦绣的最好，她若是喜，便可引公主府里个舞女。

卫云瑶，这一世，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沈枝意瞳孔皱缩，登时沉了眸。

“罢了。”沈枝意摆摆手，“今日姜夫人寿宴，本公主不过是来贺寿的，并不想问罪于谁。想来宴席快开始了，尔等随意吧。”

谁人不知这位五公主最受陛偏，又有皇后靠山，份何等尊贵。

众人恭恭敬敬的朝她福行礼，随后各自寻位置坐去了。

沈枝意偏眸，看了侧正盯着自己瞧的石蓁蓁，朝她莞尔一笑，说：“石小将军，请问本公主可以坐你旁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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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坐在席位上，抬淡淡地瞧着站在最中央的卫云瑶。

她确实得漂亮，姿也众，即便是周围一群妆艳抹的人包围，她也是其中最亮的一个，以至于沈枝意一便能认她来。

沈枝意以前喜闹，喜跟世家贵女们开宴，奏乐赏舞，什么日宴，赏宴，她从不错过，所以公主府上常年备着一行专为她表演的舞姬。

见沈枝意没搭话，绿衣女又上前问了一句：“公主，您觉得可好？”

清亮的女声压低了嗓音，语气毫无波澜，听在旁人耳

不止沈枝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上，对她的舞姿声声称赞。

一众姿容绝世的舞姬立于席间，穿着鎏金的鲜红舞衣，举手投足都随着丝丝琴声，或起舞，或转合，队伍变换，引人注目。

她从未想过，原来她早在这时就已经见过卫云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