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不痛不地刁难，到最后竟直接牵扯了在这皇城中最讳莫如的老太后。

柏灵笑了一声，“要什么证据，你们去通传一声，秦老爷自然会门来迎。”

一旁锦衣卫连忙低，拿笔的手略略有些张——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当众给蒋三爷难看。

“老院使菩萨心，听说你来求见，就算没有什么约见他也会谎称有约见。”王济悬眯讽刺，“上次给贵妃的药方，你不就已经故玄虚过一次了吗？这一次还想故技重施？”

赵百迟疑地起，柏灵目不斜视地，“御医王济悬对太后不敬，小惩大戒，罚其在太医院门前反

赵百上前一步，“属在。”

“证据呢？”

这是如何重量级的底牌啊，柏奕甚至在心里略略有些可惜——怎么就用在这群蝇狗小人的上了。

蒋三走，鞭指着柏灵的笔尖，“你和秦院使有约？”

“王太医为什么不跪？”柏灵的声音木然而寒冷。

“还真被王太医说中了呢。我今日就是带着药方来的，秦院使半月前问我，能不能把这药方讲给他听，所以我今日特地前来讲方。”

“嗯。”柏灵。

“放肆！”

“药方呢？拿来。”王济悬大手一伸，“我们先送给老院使过目。”

接着，她怒目一转，望向一旁一直在笔录的那锦衣卫，“记啊，这句怎么不记了？”

“大周律刑名卷第一百三十七条，凡涉案卷，不论事前访察几何，医事从急！你为锦衣卫副指挥使兼十三太保，连律法都不放在里，还敢在这里跟我大谈谁在放肆！？”

“都住手！”柏灵忽然抬手，举着手中的令牌，“我有太后钦赐令牌在此，见此令牌，‘当如哀家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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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网！收网！现在就收网！把这个柏奕——”

柏灵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药方在这儿呢，你有本事就从这儿取。”

事闹大了。

“胡闹！”蒋三一记鞭在地上，发骇人的声响，“柏司药，我劝你一句，不要在这儿来太医院找麻烦，小心到时候吃罪不起！”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留什么面了。”蒋三的睛气得有些发红，“赵百！”

“什么到时候？哪个到时候！”柏灵的声音陡然升，“你耽误我和秦院使的会面在先，无端羁押我父兄在后，请问一句蒋三爷，你们声声这几日太医院戒严，戒严就是死盯着我哥哥等着栽赃嫁祸吗？”

王济悬咬了牙关，缓缓屈膝。

谁也没料到这件事会突然变成这样。

十几个锦衣卫瞬间挪动脚步，目光全都聚集在影中柏奕与柏世钧的上。

……

蒋三没有、王济悬没有，甚至连柏奕都没有想到。

了几句，蒋三听得睛微微眯起，再看柏灵时睛里浮起些许怀疑。

柏灵怒斥的声音迎着蒋三举的鞭而去，将他的手生生地呵在了半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赵百，”柏灵忽然望向人群，“你过来。”

王济悬望着旁的锦衣卫如同般渐次跪倒，前景象荒谬得如同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