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到底怎么了”陆默然再次问。

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就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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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你在给谁打电话呢一个电话也要打这么久啊，我妹都等不及了。”

陆默然又沉默了一，才狐疑地说：“安安，你问这个什么”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顾以安微微一怔，接着就轻轻地摇了摇，大概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可是到底如何，谁知呢

“我知的。”顾以安笑，“那就先这样了，我不打扰你了。”

“安安，你到底怎么了”陆默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安安，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安安，你别想。技术和经验都是一一积累来的，你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况且，她是她，你是你。”陆默然沉声说。

“好了，不必说了，我明白了。”顾以安轻轻地笑着，“她的确是很厉害的，对吧。甚至就连神外世界排名第一的威尔逊医生，也认为她很厉害，对吗”

“是，对吗”顾以安的一颗心在不断地跌，几乎就要跌渊。

“那个人，不是我，是小夜，对吗”顾以安低声说，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就好像是羽一样，没有一儿重量，风一，就飞了就散了。

“安安你”陆默然连忙又叫住了她，“安安，你到底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我想，你还是可以相信我的。”

电话那边陆默然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俏的女声就响起了，带着亲昵，带着暧昧。让人一听，就知她跟陆默然之间的关系。

他好像是在极力避免说这些话一样，可是顾以安却无法避开这个话题，更不容许他避开这个话题。

“”顾以安沉默了，片刻之后，她低声说，“不了，默然，就这样吧。谢谢你告诉我那些。”

陆默然的这个反应，其实也就等于是告诉了顾以安这个问题的答案。

顾以安笑了笑，“也没什么啊。只是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像小夜那样厉害呢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可以轻松自如地那样平的手术”

“嗯。”陆默然了，“安安，到底了什么事”

“可是安安”

顾以安轻轻地叹了气，她的声音还是那么飘忽，好像是随时随地都会不见一般，“默然，我再问你。她是不是很厉害嗯，不光是心外科很厉害，神经和脑外，也很厉害，对吗”

电话那端的陆默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