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名今见被她突然凑近之后吐的话语震得后退了半步。

耳边是一熟悉的重落在地面上的声音，粘稠的在脚边淌，几乎要沾了鞋履。

“母亲，为什么会想要在生的时候，杀掉哥哥和我呢？”他垂睫，静静地开，“是因为我们都不符合母亲的期待吗？”

星名今见同两面宿傩一样，保留着自生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记忆。

——一夕之间，他再没有别的亲人了。

“疯女人。”两面宿傩垂，给予了一个相当冷漠的评价。

女人又哭又笑：“哈哈哈，我当初就应该在生你的之后，直接把你杀死。”

诅咒之王压不屑于旧事重提。然而，在他旁的男孩却从不会遮掩自己的疑问。

歉”这样的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在鲜为人知的过去，他在生第一天就被母亲秘密丢到了十里外冬日里的冰河之上，完全靠天生的格一步一步地爬回了星名家的宅院。

她怨毒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毁了我的一切！”

“呵呵。”两面宿傩嗤笑了一声。他慢慢地走过去，旁的星名今见亦步亦趋。

“你们从生的时候都是小畜生，压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她恶毒地咒骂着，忽然扭过，一双充满血丝的睛盯着星名今见，“怎么死的不是你！”

两面宿傩一脚将女人踢去数米远。

几乎差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这里。

“请……请等我一。”星名今见并不是完全不通人类社会的规则，他此刻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星名夫人俯趴在地上，努力地撑起自己的。她吐来一血，上的骨也断了好几。此刻的她却好似忽然从那疯狂的悲伤之中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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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杀戮的过程无疑是令他愉悦的。然而，在此刻一切都结束之后，他反而到了兴味索然。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她拼命尖叫着，上沾染着自己孩的血，整个人已经同泼妇没有什么两样。

星名夫人疯了一样地扑向两面宿傩，伸自己的手想要抓到青年的脸。

诅咒之王漠然地转过，却觉到了自己袖上轻微的拉力。

星名夫人这才注意到站在影中的他，只是此刻，她心中没有任何柔的。她脑中所有的弦都在星名小少爷死亡的时候崩断了。

两面宿傩四只睛居临地俯视着自己生理上的母亲，冷冷地开：“难你没有这么吗？”

……

“走吧。”他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