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杀过老虎？闻青山想，没杀过老虎，哪来的老虎呢？

白小香心疼陆虞，又给他打了半碗粥。老二你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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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明要走了青芽儿的一半石榴，闻铭朗的半边石榴给了闻青山和小柳。

。云善抱着石榴蹲到旗脑袋边喊人。

还吃到了海货。好些我们都不认识。海里的东西和咱们河里的不一样。

你咋穿上老虎了？

云善坐在地上，抱着半边石榴慢慢抠。上穿着黑白黄的小衣背心，里面是一件黄袖，圆的小肚形状。

三人一人抱了一个石榴往之前睡觉的草地跑。旗懒洋洋地躺在地上，闭着睛享受着光。

云善咧着小嘴笑。

云善抠了个石榴籽嘴里，乌溜溜的大睛看向坨坨，又转看看兜明。

小老虎背心

周勤俭稀罕了好一会儿，喃喃地说，我也算摸过老虎了。

老虎。云善用了不得的语气和周勤俭说话。最近闻青山总对着他的小衣慨，这让云善觉得穿老虎的小背心是一件十分不得了的事。

西街上一驴也没有，兜明站在街上意兴阑珊。

织来的。小丛回。

歇息一会儿，妖怪们去山里砍树。昨天搬完了石，姑娘们今天忙着割茅草。

过两天，兜明又耐不住要去镇上买驴。闻青山和小柳跟着一起去镇上取了之前定好的珍珠耳坠。

哎呀？周勤俭一惊，真的假的老虎？

衣背心。坨坨跟来。

当然啦。坨坨说。

作为一个刚化形没多久，只经历过天和夏天的小妖怪，青芽儿十分想要个自己的背篓。到时候他就可以背着背篓跟坨坨他们一块去山里寻吃的。

回你们给老虎剪一定喊我来看。闻青山说，我还没见过老虎呢。

稀罕完小背心，周勤俭对旗说，我们前两天吃到驴了。真香。

小丛和秋拿着书本在树荫讨论。西觉坐在旁边给青芽儿和闻铭朗编背篓。

老虎就乖乖让你们剪？闻青山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是你们从死老虎上剪切来的？闻青山问。

看到云善先跑来，周勤俭哎哟一声，这穿得什麽衣服？

上回她回家，家里人商量着给云善、坨坨、小丛和兜明一人一棉袄。昨天她刚把布买回来，都是挑的好棉布。

闻青山吃完石榴，盯着云善看。黑白黄的衣有的山野气息。听小丛说，这是老虎编成的线的衣服。如果云善现在趴在草丛里，只衣，他一定不会觉得这是人，大概率会认成一只小老虎。

睡完午觉，云善带着闻铭朗和青芽儿回云灵观拿石榴吃。

坨坨哈哈笑起来，闻青山莫名其妙地看着坨坨，不明白他笑什麽。老虎也不是人人都见过的啊。

旗买了五只拎着去了梁俊彦家。今天中午不赶驴，他们可以留在镇上吃饭。

周勤俭正在院里砰砰地剁馅儿。今天把白菜和粉条剁一剁，稍微拌上些辣椒面，一会儿煎大盒吃。

旗睁开，熟练地接过石榴咔地一掰开。云善抱着两半石榴跑到坨坨边，把一半石榴给坨坨。

陆虞接过碗，几就把粥喝肚，地舒了气。

看惯了锦衣罗缎，乍一看这衣，闻青山觉得有些变扭。云善好像成了老虎的小孩。

昨天晚上，青芽儿央着西觉给他编背篓。

不是，是从活的老虎上剪切来的。坨坨笑着回答，偷偷瞥了一兜明。

他听坨坨说秋天的山里有太多可以吃的东西，他们经常背着背篓去山里找吃的。

周勤俭停手，净手上蹦到的菜，拉着云善好好地看了一通，这衣裳怎麽的？我怎麽没看到线的地方？

他俩自己抠石榴费劲，得用牙咬开石榴。石榴又苦，云善不乐意自己咬，回回都抱着石榴找妖怪们帮他扒开。

以前杀过。坨坨说，不过现在我们山里只有一老虎。

说到这里，周勤俭有些不好意思。旗他们时不时就送些来。之前帮着收麦不说，买了驴又主动叫他们用。倒是他家什麽也没能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