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连煦凝视他。

“看明白了吗？”

“剑尊，燕可以看看你的斩清剑吗？”

少年打开一扇黄梨木柜，从里面抱一块透明纯净的大石。

他的房间很大却没有什么摆件，东面占据一墙的架置格柜空空如也，其余的柜台上面也单调得很。

“无需离宗，本尊帮你铸剑。”

离燕，“剑尊，明日我能宗吗，燕想去铸造一把剑。”

离燕凝神看着斩清剑，黑眸看不绪。

“剑尊，这样算是成功了吗？”

连煦说，“这是琉璃石，是凡品。”

第二天，把琉璃剑到离燕手里。

在连煦的尽心教导，离燕摸到了剑术的大门。

离燕，“剑尊可以帮燕把它铸造成剑吗？”

为什么不问本尊要？

连煦重新折一枝梨木，转对着离燕，姿容清冷，眉目如画，白衣飘逸。

离燕用琉璃剑拂剑气，冷香洁白的梨簌簌飘落，漫天纷飞。

你是本尊徒弟，不用你还。

“啊，谢谢剑尊。”

墨发随形而动，手上的梨木宛如一柄冷冽的利剑，飒然萧寒。

少年说，“我准备好材料啦，燕先回屋拿过来。”

“本尊教你。”

“罢了，明日过来寻本尊。”

“剑尊，我好像学不会……”

但他没有修为还修不了剑。

“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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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燕乌的眸望向他，语气郑重又疏离，“谢谢剑尊，只是我不愿接受任何人的馈赠，燕还不起。”

梨木隐隐透纯净剑气，连煦演示了三招停，梨木剑气拂过之被削成平地。

离燕睁大双，满是崇拜，“剑尊好厉害！”

剑尊的本命剑，斩清剑斩妖除，斩清剑落，神魂俱灭，再无来世。

少年一有空就山，连煦任由他去了。

少年学着连煦刚刚的招式，挥舞三招，空气中的风都止住了，梨木脆弱的不显一丝动静。

离燕依旧没有可以修炼的迹兆，连煦只能教他剑术。

连煦带走了琉璃石。

连煦神有几分不解，“你不要灵剑，你若是想要灵剑，天品灵剑本尊都能给你。”

“你来。”

少年不释手，明丽的容颜灿烂生动，“谢谢剑尊，燕很喜！”

连煦意念一动，一柄泛着冷光的灵剑浮现在手中，他把剑横在前。

连煦跟在他后面。

连着几日，连煦督促他练剑意。

许久，他说，“斩清剑无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