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小姑娘小小的脸上还带着婴儿，秀气乖，肤也白。和其他晒得黑黑的小男孩一也不一样，是个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主要是姜早还伸手去接，没有半抗拒。

年纪小，本来就不太能忍耐疼痛。

“嗯？”周樾支着脸，偏看向她。

她往周樾的方向偏过去了一，眨着睛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可分明是早就听习惯的话，再听到还是觉得开心。

周樾轻啧了声，及时伸手从姜早手里接过了那杯啤酒。“小朋友不能喝酒，要喝就喝。”

记得这么清楚？

一个接一个的词从周樾嘴里往外蹦。姜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端着副“没错，是这样”的小表，接受的心安理得。

她哭得小声又可怜，像只小猫般的泣，惹得老师心疼地把她抱了起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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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准备说的时候，姜早已经微侧了脸，安静的等待着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姜早克制地压了压角。

“……”

“……”

小朋友们你一我一地伸手，去拉去摸她的小裙，小辫。不知是谁拉得太重了些，扯掉了她的发卡和发。

她甚至都没有机会反应。

别耍赖 是你上我了

魏诏打开酒瓶就先给姜早满上，完全忽略了小姑娘还在上学的事。

“不哭不哭，我们姜早小朋友不哭。发卡被扯掉，拉到发了是不是，老师就不疼了。”

可后来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刚开始姜早小朋友还觉得好奇，睁着灵灵的睛看着周围和她一样大的小朋友。

一堆熊孩们，争着抢着要和她同桌。把手举得的，似乎谁举得谁就能和小姜早当同桌。

刚刚周樾夸她的那句话，数来快十个字了，明显对不上他的型。

再反观姜早呢，小姑娘正没心没肺地接过魏诏递过来的东西，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小姑娘的睛大而明亮，还带着茫然和懵懂，周樾有被她现在的模样可到。

周樾好笑地扬了眉。“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听完这句话后，周樾着实愣了好几秒。

周樾已经尖地看见了冰柜里的椰，不容置喙地让魏诏过去换一瓶。

“有没有可能……”姜早垂着，声音很小。“不是我可，而是你上我了。”

实际上，姜早掩盖在发丝的耳尖绯红。

所以在姜早小朋友忍了三四秒后，眶里蓄满的泪还是大颗大颗地掉了来。

周樾失笑，但别说，“不是我可，而是你上我了”这句话还对味，不能说是完全胡扯。

姜早掰着指回忆，“你说的那句话不到五个字。”

幼儿园时，因为得可，姜早一到幼儿园就被小朋友们团团围住过。

他垂眸对上她的睛笑了，慢悠悠地补，“你今天好像更好看了。”

就连委屈了都不闹腾，乖得不行。

夸她的话，从小到大边的亲朋好友说过，老师说过，陌生人也说过。

在姜早说完最后的那句话，魏诏已经完菜回来了，还顺手从冰柜里拿了几瓶啤酒，这天气来串烧烤再上冰啤酒，能到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在夸你漂亮，好看，可…”

也就是这么一副傲的小模样，让周樾边的笑意更了些。

其实类似的况，在姜早刚上一年级的时候也发生过。

“……”

从他的角度能看清小姑娘细密卷翘的睫，扑簌簌地抬起看了他一，然后又垂。

小小的姜早小朋友，抬着生生的小手臂抱着老师的脖，睛红红的，无声地掉着泪。

老师心疼坏了，轻声哄着她，“小朋友们也是因为喜小姜早，觉得你可才想摸摸你的，我们不哭了不好不好。”

不是没有人夸过姜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