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定王才会如此迫切去破局，导致峨州权力于失衡状态，原本的受益者拒绝妥协，不惜戕害宗室王爵。

西陶的洪应该是刚退去三四天光景，朝廷的救济分发及时，躲在得以幸免的西陶百姓从灾厄中回过神，急着抢修家宅田舍也是常理，但这样多人如果是急着抢修一个正在打地基的书院，就显得古怪了。

最让梁玄心碎的，还是一路所见村庄，大多被冲毁成一片废墟，村中老树古井皆毁，想再重建也难上加难。

尤其是这些受灾的地方，大多还有山坡的趋势，周边系暴涨再退，浊遍布，夏后若逢大雨，山洪再至，也是人畜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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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选这么，是怕学生不肯读书所以关起来么？”冯钰接过粮猛嚼两问。

“粮要多带，从这里去西陶，骑是半天多路，可那边患刚过去，没有什么吃，我们要自己备足。”梁玄检查的鞍辔，没有问题，又，“对了，潘少卿让你们禁军的人去到州府衙门了么？”

赶在朱善同陪着徐照白回青宕前，梁玄轻装城，城门守卫仍以知州命令为由阻拦，但这次经过审，拿到了疑，梁玄亮御史随官的份，不等传令，打而去。

“这里堠好在结实，还能找得着路。”

军大营里刚刚提至南衙的年轻人，姓冯，单名一个钰字，一路奔波后，他也最是力旺盛。因被白衷行提，所以对其话语无不奉从。在白校尉之前代过他要代自己唯梁玄命是从后，便总是主动来问是否有需要效力的地方。

军治关调来的军士还在上谷县，不知何日才能清理此地。

沿途山路经洪袭过，淤泥尚存，有些路段匹也不好奔走，只能牵步行。

“是王爷的封地，不过我们可没工夫引路。”

二人继续朝上走，终于见到了人影。

这话回答的云里雾里，但鉴于上峰没有再说的打算，且吃的比自己又少又快，冯钰也不敢多耽搁时辰，喝了去没嚼碎的残渣，翻上。

但百姓总是无辜的。

倒是他这边却十分棘手。

“去了！白校尉亲自带了四个弟兄。”冯钰的语气仿佛总是透着快活的以为，尾音一直朝上，“白校尉说，让大人放心，定王的安危就包在他上。”

梁玄音虽不似本地人郁，可发音咬字浑然天成，似乎是领的两个本地青壮对视一了。

就是此时梁玄与冯钰二人二行在山路上，都要小心被谁浸泡过的碎石，再在太曝晒后膨胀碎裂，牵一发而动全，引起坡，两个人就要死无葬之地了。

梁玄，拦住一伙正休息歇脚的人，用本地乡音问：“老乡，搭一句话，这里是定王的封地么？”

是成群的百姓，多是青壮，一共二十余人，正从山间往上运被洪折断的树木。

梁玄摇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梁玄，白衷行当年在中有刺客现的时候都能表现沉稳，此时此地也定能应对。

毕竟往这条山上去唯一的路，照地图，只有这一需要修造。

这些都是壮的栎树，平常极难砍伐，浪涛摧折，即便百年老树也不能仅以免，纷纷折断。却也得个人才能在山路上拖动。

“咱

终于到了西陶县境，休息时，冯钰气吁吁拍着一旁半个墩都堆着满是树叶草梗污泥的里堠说话，梁玄递给他一块粮，自己却逡巡四周：“照图上的位置，再往前一里半山路就是定王选修造书院的校舍，我们还得再往上爬。”

“我和朋友行至此，想找个落脚的地方，我们两个愿意搭把手帮帮忙，只求上到歇歇窝。”

而此类危中山路，越往西陶县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