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转着手里的空杯起，“记不记得老太太寿诞上我讲的孙悟空，故事最后孙悟空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徐家就如被压了五百年的孙悟空翻不了了。”

“你胡说八！”

国公夫人拉住徐芷萱。

老太太一杵拐杖，“不知今天二位前来意何为？”

王忠刚要回话，却被竹心打断。

“督主说的不对，徐芷萱并非样样不如我，她比我得好看。”

那是当然，徐芷萱的容貌在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竹心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磕，茶杯“啪”的一声碎了，竹心着茶杯的碎片上前两步一扬手。

“啊啊啊。”

前厅一阵惨叫声，徐芷萱倒在地上捂着脸，手上鲜血淋淋。

竹心踢了倒在地上的徐芷萱两，转笑着对王忠说。“现在督主说的才对，她样样都不如我了。”

把退路准备好的人

王忠问：“徐小怎么样了？”

手番：“徐小举止疯癫，不让旁人近，连徐夫人都不行。”

“哎，京城了名的大人如今却毁了脸。天牢里的那个徐小呢？”

“神自若，哼着小曲儿，回去的路上还叫了一份宵夜。”

王忠打发走手，转问德胜，“竹心这个人，你怎么看？”

德胜睛里散发着炽的光芒。

“督主，属觉得这个竹心适合在东厂番的。”

王忠不想理这个二傻，想起琼楼地字第一号房里魏二爷说，想知竹心是人是鬼，得把徐芷萱祭去。

徐府众人的供词里什么都有，徐芷萱对竹心偏和信却是公认的，她也是跟徐芷萱时间最的婢女。

魏二爷的意思王忠明白，竹心若是装的，见徐芷萱有危险，就算能忍得住不手，表神态也藏不住。

他就把这桌席的更丰盛些，准备让竹心指使番凌辱徐芷萱，当然最好起冲突闹人命，反徐今明。到时推到竹心的上，反正她对徐家恨之骨。

如今事先准备的没用上，不过亲手毁了徐芷萱的脸，也算对他有个代。

庆心堂

国公夫人和世夫人崔氏忍悲痛哄着捂着脸缩在墙角的徐芷萱。

“芷萱别怕。”

“芷萱没事的。”

“芷萱……”

徐芷萱的手指放在前，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她把捂着脸的手缓缓地放。

徐芷萱的脸上蹭得全是血，乍一看委实吓人，但细看伤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

国公夫人拿帕沾些给她了，伤贴着鬓角划过不到两寸。伤虽但好在不算。

“芷萱别怕，细细养上一年不一定会留疤。就算留了疤上了珍珠妆也瞧不见了。”

徐芷萱压没脸上的伤，睛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彩。

“娘，我们家要翻了。”

国公夫人愣了一。

崔氏也跟着说，“对对对，会好起来的。”

徐芷萱接着说：“竹心告诉我的。”

崔氏诧异地看着婆婆，不是说伤小妹的就是竹心吗？

“孙悟空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五百年后跟唐三臧去西天取经，最后成了佛。竹心说徐家和孙悟空一样被压了五百年，岂不是上就翻了。”

国公夫人：“……”

嫂嫂崔氏：“……”

“真的，不骗你们。再过两天就有转机。”

“这也是竹心告诉你的？”

“当然了，菩提老祖打着孙悟空后脑勺三是要半夜三更传他法术。竹心踹了我两脚应该是说两天后有转机。所以娘和嫂嫂不用担心，我们安心等着就是。”

国公夫人：“……”

她不懂女儿的神状态。

崔氏：“……”

她主要是不了解孙悟空。

天牢这一边

竹心回到她的专属牢房，见王远在里面坐着。王远接过番手中盒放在桌上，王远打开盒要把里面的饭菜拿来。

竹心止住他的动作，只从盒里拿了两壶酒。

“又不饿了，要喝吗？”

王远接过一壶。这酒壶不大，大概是半斤的量。他尝了尝里面是果酒，充其量算是有酒味的甜罢了。

竹心着珠冠靠着墙，喝了一酒，嘴里嘟囔着：“大人有什么事赶说吧，家有些困了。”

王远走到竹心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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