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的裴珩虽然看着不错，也与国公府共了患难。可上辈他娶得是昭华郡主，想必是极擅攀枝的。

“我的招不厉害，你的招很厉害吗？经书里面放藏宝图很明吗？你不就是学我用《括地志》给阿珩传纸条吗？都是我玩儿剩的。”

“我才明白柳三娘本人这样优秀却是个庶女。我啥啥不行却是徐国公的唯一的女儿。”

闺老公的八卦呀！竹心睛都冒着光。

竹心觉得她比徐芷萱脆弱，不适合再待在随时爆炸的裴家。

裴珩本人极聪明，鹤鸣说他上辈到宰相之位。鹤鸣才活多久，八年就到了这个位置，以后的成就肯定远超他那个大伯。

徐芷萱撅着嘴。

竹心好想掐人中，这节奏应该写个话本。

徐芷萱突然凑到竹心边。

“别以为祖母回魂这一招多厉害。裴太师当时可能没反应过来，现在肯定明白了，忍忍不发是因为皇上给你的那几个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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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不对付，就是我娘总夸她，我就是烦她。有一次我无意中听见三娘问阿珩，她上次的曲弹的怎么样？阿珩说，弹得不怎么样，有个音还弹错了。三娘就说，曲有误周郎顾。”

竹心突然歪着看她。

“可我不想让你大。”

在这个环节竹心不记得她有什么戏份呐。

“那裴珩说什么？”

“他就说他不是周郎，就是给人气跑了。”

然后又说，天上只能掉陷阱，不会掉馅饼。老鼠药都是香的不然怎么毒死老鼠。”

芷萱把竹心送到她的陪嫁宅上，反正过几日他们也要搬去了。

“他没说什么，拿扇敲了我的。”

竹心，“……”

柳三娘，竹心当然知，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人。之前都夸柳三娘惊才绝艳，只有裴六郎才能相。

“你的意思是柳三娘喜裴珩。那裴珩说什么？”

“问我？”

竹心忍不住问，“你明白那你还……”

“你放心吧，我已经大啦。”

她竟无言以对。

“我知你要说什么。其实我第一次注意阿珩比他知的要早。柳三娘，你知吧？”

“可是人终究是要大的呀。你的担心我都明白。”

他对芷萱有几分喜，谁知呢？凤凰男的心最了。芷萱说话事毫无顾忌，便是真有几分喜也会渐渐被岁月磨平。

“过了几天我又看见了阿珩，正巧那天我带了笛，就给他了一曲。”

芷萱怎么会明白呢？

“但老鼠药太香了呀。我也知不对，我也知危险，但是还是想尝尝。其实陈公的事我也害怕了很久，那天我本来想跟他说清楚的。后来还被你发现了。”

竹心不记得了，她说过这话吗？不过说得好的，她都想为自己鼓掌了。

“能说什么，说我哪个地方错了音呗。然后我当时觉得没面的，想起三娘的话，就回了句，曲有误周郎顾。”

竹心该说什么呢？该夸她的自知之明吗？

竹心有失望。

竹心如果没记错的话，芷萱只能来两首曲。这个平就敢跟别人表演，真是猛。

徐芷萱拍了拍竹心的肩膀。

“啊。然后他说什么了？”

“你说那得看这个大才家世如何？若是家世显赫，可能只是喜单纯的人。若是家世一般可能是那个笨人能给他带来其他的利益。

到了芷萱陪嫁的宅上，竹心说话终于没有顾忌，拉着她千叮咛万嘱咐。

“我记得你从小就和她不对付。如今她嫁到江南了吧。”

“那然后呢？”

徐芷萱却，“不得不说柳三娘光真的好。阿珩得也好，博闻记琴棋书画没有他不会的，还会说话，让人开心。但是我一直有个疑问，还问你来着。”

你最近安分一，不要再生了，听到没有？”

“你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我问你，从前有一个才华横溢的貌娘和一个脑袋空空的貌娘。有一个大才偏偏喜脑袋空空的娘，不喜才华横溢的娘，为什么？”

就像“你不过是个男人罢了”，这句话就够裴珩记一辈的了。等八年后人家权倾朝野了，便是不秋后算账，纳几房妾室，给芷萱摆摆脸，谁又能说什么呢？芷萱又怎么过得了那样的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