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说完还一脸遗憾，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乔舒低着，看不清神。

“徐国府抄家时，我已经逃过一次了，不想再逃第二次。”

竹心想起徐国公府抄家，舒刚被鹤鸣搞到大理寺。以一个小吏的份合锦衣卫参与抄家事宜。

“你把自己得满疹给裴珩报信，经仁至义尽了。我们关系毕竟没现在熟，我要是你没准就把咱们这伙人举报了，没准还能换个大官当当呢。”

乔舒听着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竹心却冷静来，她从怀里拿一个瓷瓶。

乔舒疑惑地看着她。

竹心脸微凉，手攥着瓷瓶。

“这是会让人产生幻觉的蘑菇粉，人用了后痛苦也会少一些。”

乔舒看了竹心一，又看了一。

“这么有经验吗？”

竹心神平淡，冷静至极。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善男信女吗？一会我来，你这个文弱书生往后闪闪。”

乔舒低着，忍着笑。

这时李大人屋里的门开了。

李大人推门来，“舒、竹心，你们来。”

竹心被吓了一，猛得转忘记自己在台阶上，差被绊倒从台阶上来。

所幸乔舒及时拉住了她。

竹心双手拢在袖里，“我没事。”

然后她率先屋中。

乔舒，“……”走路都同手同脚了，还没事？

竹心看着屋里面的李大人，他满目疮痍好像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争。

竹心轻轻地喊了一声，“大人。”

“你们收拾东西等天亮就走，城后走草原，绕过永州和大定府直接到喀喇城，若有人问就说正使代你们去幽州办事。”

竹心愣了愣，然后问，“那大人，您呢？”

“我先称病拖两日，然后会在辽时找机会服毒。

你们到了绒城立刻把我的死讯散布去，最好传遍燕云十六州，老夫倒要看看齐使在辽被杀。这和谈还能不能继续？”

其实李大人还想说，若宋世能打着为他报仇的名义打起来就更好了。陛见和谈无望，也只能增兵。

竹心咽了咽。

乔舒躬行了一个全礼，“大人义。”

竹心见乔舒没半惊讶，恐怕早已料到李大人会如此选择。

竹心静静地看着对面这个普通老。他怂怂地有些胆小，还喜说教爹味很重。有时还很圆，见风使舵玩得很溜。

他现在怎么还搞起气节来了，装什么装啊。

“大人如果你连死都不怕，敢不敢跟我一起玩儿把大的？”

刚才还大义凛然的李大人又畏畏缩缩起来。

“那个，我有九族，我不敢。”

竹心，“……”

乔舒上前一步把李大人前面的密折拿起来，撕了。

“大人，现在说不敢，已经晚了。”

李大人，“……”

翌日，大辽皇

辽主把玩着手串，问，“齐使那边有消息吗？齐皇什么意思？”

虽然已经知答案，有些事多少也得走些过场。

多善，“回陛，枢密院传来消息，齐皇拒绝称臣纳贡。”

“朕知，除了拒绝称臣纳贡就没别的了？”

“齐使说，他们皇帝只同意前两条，如果我们这边不同意就终止和谈。”

辽主把手串摔在桌上。

“去问问汴州又了什么变故？”

辽主突然发怒，吓得多善大气都不敢。

“是，陛。”

“竹心呢？”

“回陛，今日竹心照常，可要叫跟着她的才来回话。”

辽主了。

不多时，有个小太监来。

“回陛，今日竹心后一直在打听一个人，一个叫于常的人。”

“鱼？”

“对，于常。”

她二舅

“回陛，今日竹心后一直在打听一个人，一个叫于常的人。”

“鱼？”

“对，于常。”

辽主愣住了，这么机密的事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发现？于是问，“她向谁打听？”

“回陛，她向很多人打听，就是见人就问。”

“问什么？”

“回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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