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数？”

傅柏宁拍了拍谢存秋的手背，安抚：“你没退烧我怎么放心？退烧了再烧起来怎么办？与其待在别的地方提心吊胆，不如陪在你边。”

他晚饭一样没吃，尽没觉到饿，但也陪着谢存秋喝了些粥。

等对方喝完，他端了温给人漱，又搂着谢存秋的肩让人重新躺好，他掖了掖被，：“睡吧，明天早上起来就没事了。”

谢存秋咕哝了这一句，先打住了话。

他意识抓了对方的手，“没事儿，不过你昨晚上一直在？我那不是梦？”

“而且，现在边也没有哄我的那个人了。”

谢存秋有些语，“可是……”

“你洗漱一，我先去盛饭。”

但睁开的瞬间他就怔住了，坐在床边的不是昨晚现在他梦里的人是谁？！

谢存秋，“你要不要睡一觉再走？”

关键是昨晚上了个好梦。

他缓了缓神才睁开，盘算着怎么跟傅柏宁歉，设地想想，自己昨天说的话真过分的，亏得是对方脾气好。

傅柏宁一晚上没走，也没睡，就在床边坐了一晚上。

“不用，我上午公司还有安排，忙完了中午再休息，”傅柏宁宽，“工作真忙起来，熬几天几夜都正常，别担心。”

谢存秋困倦地眨了眨，嗓音绵，“那你不许走。”

静坐一晚，傅柏宁已经整理好了心，在谢存秋洗漱完换了衣服来时，他刚好放最后一个碟。

傅柏宁瞧着愣怔的谢存秋，捋了把对方的发，笑问：“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儿难受？”

那个……

普通朋友之间会到这样的程度吗？

谢存秋看着傅柏宁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扫了自己上的睡衣，再一回想昨晚上被他当成是梦的事——

“嗯，不走，我保证你睡醒了还能看见我。”

对方坐后，他开：“虽然已经退烧了，但我建议你还是再多休息一，脸看上去不怎么样。”

在静谧而温柔的漫漫夜里，他想了很多，从自己记事起到现在，林林总总、杂七杂八，最后全数落到了前人上，往事已矣，往后的路还很。

他应该满足于此。

“这不是一码事。”

傅柏宁看着一脸病容的人，不知叹了多少气，：“我没怪你，你有你的持，以后我该说还是会说，听不听是你的事。

这样的关系远比更久、更稳定、更不可摧，他们彼此都能退有余地，这就很好。

耳一就红了。

等一顿饭吃完，在傅柏宁要起收餐的前两秒，他一气，开：“昨天的事我很抱歉，对你说了过分的话，我知你是关心我、担心我，但那时候我没住嘴，对不起，还有——

同时，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傅柏宁会去而复返，会照看他一整夜，到底还是不放心。

“说话算数。”

谢存秋的眸光闪了闪，垂盯着自己的手，慢慢：“我从小就不喜吃药，以前父母在的时候，他们哄哄还好，现在越大越不想吃，更不想去医院。

谢存秋愣愣地摇了摇，一秒回神后直接坐了起来，起得太快让他前一阵发黑，还是傅柏宁动作快扶住了他的手臂，他才没重新躺回去。

“存秋，我只是希望你能珍惜自己，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傅柏宁却暂时没继续说去，在谢存秋停顿的空挡转而：“昨晚是咸粥，今天早上喝甜粥吧，换换味，雪梨小米的，秋燥，对胃也好。

说着他直接拿开对方的手，起离开了主卧，也给睡懵了的人一时间缓缓。

，沙哑的嗓音带了些许哽咽，问：“我这是在梦吗？我听话，你留得久一，好不好？”

得到保证的谢存秋很快又睡着了，比前面那一觉更安稳，可能是退烧了舒服些，也可能是边有人陪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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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存秋睡了沉沉的一觉，直接睡到早上八多，醒来的时候除了上没力气，没觉得有其他不舒服。

他想要跟谢存秋一辈最好最好的朋友。

“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听着这把委屈的嗓音，傅柏宁鼻尖一涩，嘴角微微颤动了，随即又勾了起来，“好，你乖乖吃东西再睡，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