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宿舍里普通的板床，硕大床垫给他带来的验简直就像是睡在云里。

那不只是艰难，甚至会有失去生命的风险。

虞望宵坐在床边，平静地说了让林将夜睁大睛的话。

“不会，只是不好意思而已。有些事，由我亲自告诉你，总比外人扭曲的视角要更可靠，对不对？”

“虞朝源是个恋童癖，自从我六岁开始，他一直想把我骗去和他“玩游戏”。我早熟，想尽办法没让他得逞，惊心动魄地大……但还是被迫看到了很多恶心的事。

“奇怪的话。”虞望宵勾着，轻声重复。

“如果会让你觉不舒服的话……好舒服。”林将夜被放在床上，柔崭新的被褥近乎把他包裹，他忍不住惬意地眯起睛。

虞望宵摸摸他的脑袋，表依然非常温和：“很正常，如果他不喜你，我会觉得他脑有问题，需要制治疗。”

“辛苦了，你一定救了很多小朋友，特别了不起。”林将夜收手臂，心中涌起一挖坟的冲动。

“听，以后多夸夸我，”虞望宵低声说，“他妈妈一直不知这些，说起来，这也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让她知的，是我让她变成了疯。”

虞望宵任由他抱着自己，将靠在他肩上，轻笑了一声：“虞凛在青期时还崇拜过我，把我当年那些陋习都偷学了去。但其实我脾气好的，不是吗？我不喜那凶悍的样。”

“他不敢，他妈妈还在我手上。不过，团团，你很好奇吗？我的过去，以及我和虞朝源的关系，和虞凛的关系。”虞望宵仿佛能看透他，反问得一语中的。

“父母不在乎他的品行，只在乎虞氏的未来发展，只在乎他是否有撑起大梁的能力。我报过警，然后第一次发现，在我们这样的家里，报警是最没有意义的事。不过，有我在的虞氏，报警会变得有意义。”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就趁机多加一把火。毕竟负面绪这东西，一次发掉才最健康。

“打听到什么了？”他与林将夜脸贴着脸，低声问。

林将夜斟酌地谨慎回答：“嗯，他又喜我了。”

“他哪里比得上你，”林将夜一咬定，“没有你香，没有你好看，没有你材好，也没有你这样……温柔。反正什么都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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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轻笑。

“……哈哈，”林将夜僵地笑了笑，一鼓作气把剩的话全说来，“他还说，你抢他的份，害死了他爸。其实我担心他去找媒说话的，有没有办法提前预防一？”

“打听到你年轻时会烟，还很凶，把你哥揍得躺在你脚哭……”

“嗯，年少轻狂的时候会很多蠢事，格也冲动，说来给你听，确实不太好意思，”虞望宵抱着他穿过走廊，侧轻轻推开客卧的门，“但既然你知了，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她不知自己朝夕相的枕边人是个恋童癖？商业联姻吗？如果你对我没有那兴趣，我肯定早就会发现你不对劲了。”林将夜嘀咕。

“喜一个人就会对他产生好奇，这很正常吧？”林将夜把虞望宵拉近了，抬手环住他的脖，不打招呼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上，“我怕你心事太重，有ptsd什么的，不愿意说，还提前去找顾九安打听了消息呢。”

好吓人啊！

“他的猎不止是我，所以我不得不努力大，努力争权，把自己包装成最不好惹的样，横行霸，让所有人都怕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他地里，再也翻不了。”

“……揍得好。”林将夜坐了起来，抱住他，却发现自己一时失语。

虞望宵呼顿了顿，稳稳托着他的大将人抱，不不慢向浴室外走。

他简直无法想象，从一个已经成熟、基稳固的继承人手里夺权，对刚刚大的虞望宵而言究竟有多难。

“话说回来……虽然这个话题不适合现在说，虞凛他爸去世了，对你有什么影响吗？前几天虞凛还来找过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她怀疑过，怀疑他喜男人。但取向和心理变态是完全不同的级别，她担心虞凛被伤害过，就像虞朝源曾经试图伤害我那样。但虞凛从来不提这件事，她怎么也问不来，心里思虑太多，才把自己给担心病了。”

笑的样，总觉得后颈凉凉的，说不准有人会因此倒霉。

可惜现在是法制社会，否则虞朝源一定会被他挖来暴晒三天三夜，人人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