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顾易抬起，“你想要怎样谢？”

“不够。”兰危提醒，

“对。”顾易继续，“你也说过，他留的幻象之中，三个问题的答案，都与钟离非相关……这大概就是他想要告诉钟离非的，无论后来他们关系如何，他都曾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他们约定好的功法，确实曾由他们一起完成。倘若……”

“兰危……”顾易神迷蒙。

兰危：“嗯？”

自从他将传信的蝴蝶放去后，一直未曾收到过顾然的回信，就连她是否看见了信，也不清楚。

“我在。”兰危了他的腰。

“真打，尽全力打，否则给他瞧了端倪，再要想办法引蛇，便不容易了。”

即便是演戏，要演成这样，也不是值得开心的事。

顾易乖乖在他脸颊亲了一。

“你这么一说，千秋寂确实是适合钟离非修行的功法。”兰危恍然，看向他，“我还以为你当日只为了拖延时间，才为他指路。原来你当日就想到这个？”

顾易略微偏，错开鼻尖，轻轻吻了上去。

兰危，却不说话。

兰危扣住他脑袋，加了这个吻。

他们实在很想念彼此。

“唔……”

“钟离非呢？”兰危忽然想起，“自从上次后，一直不见钟离非的消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顾易又亲了另一边脸颊。

兰危低，靠近他的嘴：“你说呢？”

顾易也有些无奈：“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好请你手，陪我演这场戏。”

兰危偏：“你那边，也没有消息么？”

他时常想，要是当初没有一时心放走他，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兰危想了想：“没关系，他只要来，肯定就会暴的机会。”

他鼻息落在他脸颊，两人气息一起，不分彼此，顾易一抬，就能看见他雪湖一样邃清澈的眸，两人鼻尖也几乎都碰到了一起。

见兰危没回应，他定定神，又将思绪转移到正事上：“我总怀疑，他现在已经到了防风城……你觉得呢？”

小别胜新婚。

“他大概，还在玄青的墓地里吧。”

顾易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诉兰危：“还记得我们在雪山中的那个幻境么？当时我就觉得奇怪，玄青为什么要将第三个藏书地那样布置，三个问题，也问的极为古怪。直到后面在墓地中见到钟离非，我才反应过来，玄青留那样一个幻境，与其说是给后来者看的，不如说是……特意留给昔日好友的。”

“墓地？”

“还有么？”兰危凑近他边，声音低了来。

“唔……”顾易想起原著中钟离非的结局，组织一番语言。

顾易有些难受，额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只小兽，兰危任由他贴着自己磨蹭，中分明墨云涌动，双手却规规矩矩，并没有一步举动。

“不知他是还没来，还是没有隐藏得太好，”顾易摇摇，“不过以我对钟渝的了解，他不可能不来看这场好戏，只是他心思缜密谨慎，就算来了，一定也会先隐藏自己份，绝不轻易暴。”

纵然难舍难分，这一吻还是很快结束，兰危依依不舍将人松开，盯着他的嘴，有些意犹未尽，伸拇指，轻轻拭过他上的痕。

顾易虽然动，但脸薄，到底不好意思再暗示什么。

时间以来，钟渝俨然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如今总算有了剜去这块腐的机会，当然应该一击毙命，免得夜梦多。

兰危：“真打么？”

“我有派人留意。”兰危声调平稳，“不过暂时没发现他。”

沉默了一会儿，顾易好奇：“不知钟渝了些什么，现在的瑤山，倒似都听钟渝的话了。若没有修遮掩，他也不可能隐藏得这么好。”

兰危：“准备怎样谢我？”

“其实……玄青留的那面镜，我来之后，还曾听过一个说法。正因为这个，才想起这件事。”

顾易心虚，这自然是他在原著之中便得知的剧。

顾易这倒认同，于是又和他商量了一些技巧，到时候怎么更好地引诱钟渝现。

顾易叹气：“倘若他们能有机会重修旧好，那一起修炼日月行与千秋寂的，恐怕就是他们两个了。”

“留给钟离非的？”

顾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