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了一气，随后，她再度看着谢妩开，“阿妩，我知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可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二叔可曾刻薄过你？”

“未曾。”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对你二叔……”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可是，纵容又何尝不是另一摧毁？我年少时祖母为何那般厌恶我？我的名声又为何会变得那般坏？当真是我本就这般恶劣么？”

“可那些不都是你二婶的么，你二叔是个大男人，他哪里懂这些宅的弯弯绕绕？”老夫人不甘心的继续替自己的小儿辩解。

听到这里，谢妩忽地轻笑了一，随后，她抬眸看着老夫人的睛，“祖母，您说的这些话，您自己信吗？”

这话一，老夫人一哑然了。

可谢妩却并没有因为老夫人哑然而停去，她看着老夫人的睛继续，“祖母，您还记得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吗？纵容其实是一变相的摧毁，二叔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其中又何尝不是因为您对他的纵容？”

“大姑娘……”见老夫人脸彻底白了去，朱嬷嬷终于忍不住焦急唤了谢妩一声。

可谢妩却只是淡淡的看了朱嬷嬷一，而后她接着继续，“我不相信祖母您一也没看二叔的心思？虽然同样都是儿，可比起忤逆您娶了个商女的大儿，自然还是二叔这个自幼便承膝的小儿更得您心，说不定，您还会在我二叔面前抱怨我这个父亲这个儿得有多少称职，说不定还说他不这个侯府世！”

“咳咳，咳咳……”老夫人忽地捂着大声咳嗽了起来。

“老夫人……”朱嬷嬷连忙上前轻拍着老夫人的背替她顺气，末了，她还不忘暼向谢妩，“大姑娘，您别说了。”

“祖母，您那时一定您这些话会在二叔心里一颗什么样的吧！”

“我，我……”

“祖母，您说我母亲是烂泥扶不上墙，当不起一府主母的位置，可您这个主母又得有多称职？您现在之所以肯纡尊降贵的与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我，想我父亲帮您把二叔救来，可是祖母，我真的很想知，若是今日被锦衣卫带走的人是父亲，那您会像现在这样想方设法的让二叔去救父亲吗？”说完，谢妩忽地轻笑了一，她看了老夫人一，也不等她的回答，转便朝门外走了去。

看着谢妩的背影，不知为何，老夫人心里忽地涌一难以言喻的滋味。

“碧痕，我这个主母是不是真的像妩儿说的那样，当得很失职啊……”

“老夫人，大姑娘她就是随说的气话，您别往心里去。”见老夫人一副怅然若失的样，朱嬷嬷连忙上前安她。

“不，她说的都对……”

“老夫人……”

“在知峥哥儿娶了陈氏后，我确实暴怒不止，那年他们回来后，我与峥哥儿在大吵了一架，峥哥儿甩手走了，峰哥儿跑来宽我，我当时确实说过那样的话……我也确确实实曾经生过那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