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怔怔地后退两步，贴在墙上，就看到何羽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不认识何羽哥哥了？”

当着赵妈的面，何羽也没说什么，很快恢复了那甚至带讨好的笑。闻秋尴尬得脸都红了，吞吞吐吐：“我刚回来上有脏，能去洗澡吗？”

赵妈也笑：“宝宝已经哄睡着了，你去洗吧。”

赵妈是个beta，所以他回家时从来不在意上的气味，然而何羽却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自己上的味何其郁，一看就是被里里外外好好地浇过。

更何况何羽还是父亲的人，小时候明明那么照顾自己，可这么多年来还不是对自己不不顾。他为什么会突然现在这里？父亲也清楚这件事吗？

“你去吧。”何羽后退两步，“正好我和赵妈还有许多话要聊呢。”

闻秋抱着衣服迅速钻浴室，客厅里何羽和赵妈对视一，尴尬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少爷……了男朋友了？那个孩是他们生的吗？”

赵妈虽然闻不信息素，但早就火金睛地知闻秋在外面有况，叹了气，“哪能呢，说是不知谁的，偏要自己养活。小少爷最近天天晚归，从不和我说原因，我也不敢问……你呆会儿也别问啊，别惹他不开心。”

alpha之间永远存在着排斥与竞争，仅凭这一，何羽就很难对裴渡有好印象。

何羽小心翼翼地走近了，忽然脸上的微笑就现了一丝裂痕。闻秋的心漏了一拍，立刻意识到了他惊讶的原因——自己上沾满了裴渡的alpha信息素！

刚才闻到信息素，他立刻起了反应，既有对alpha信息素的厌恶，也有对闻秋自信息素的兴奋。这毕竟是alpha的本能，他只能凭理智勉维持冷静——三年不见，闻秋实在是开了，无论是那张漂亮的脸，还是那副沾满 气味的，都足以摧毁任何一个alpha的理。

闻秋的第一反应是逃避。即使再亲切的人，都是那个名为“过去”的泥潭里伸来的手，抓着他的脚腕要把他拖记忆的渊。

何羽发觉了他的不安，像靠近浪猫一样慢慢地走近。他比记忆中要更加大，那张脸也要比上次远远一瞥看到的更加成熟英俊。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琥珀的睛也会跟着浮起温柔的波浪，这和裴渡就很不一样。

这时赵妈也走来招呼，在围裙上了手：“小少爷，看看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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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的，赵妈你放心，要说照顾小少爷，我也很在行呢。”何羽低喝了茶，心里知的还要比赵妈多一——他知那个alpha信息素的主人是谁，正是因为裴渡的暗中阻拦，所以他到今天才打听到了闻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