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印章不会是她拿去倒卖换钱的吧？”

江棠棠沉，“要不然，我去说？”

“你别，”程陆说，“人家个月期中考，三生呢，要是因为我们告一状状态不好考砸了算谁的，等过了这段再看吧。”

***

接来的日确实如谢申所言很忙碌。

他其实还不太适应在工作与工作几乎没有隙的时间里去维持一段刚刚开始的的度。好在他的女朋友不需要别人给度，自己就是一颗小火球。

她给他发自己每天拍的照片，有时是一棵叶片绿红渐变中的枫树，有时是一些奇怪角度的错位影像，比如一个托车后视镜里，对着照镜的男人恰好上两只停在后面电线杆上的麻雀，或者是一些极低角度的，像是一只猫一只狗的视角看到的世界。

他看着新奇。

从来他接的世界都是方方正正的，读过的书走过的路，都是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谢知行对他的要求从小到大都严格到几乎不近人，连盛佩清都束手无策。即便现在他得异常，在谢老爷里，也不过是应当应该。

而棠棠的世界，低错落，圆的扁的都有。

她发信息给他：【有没有想我呀？】

他开完会秘书把手机递过来，【想。】

她一秒回复：【这么久才回，该不是在想着我什么羞羞的事吧？】

附带一个邪笑表包。

谢申戳了戳眉尾，打一行：【你脑里都在想什么？】又删净，改为：【嗯，正在考虑化幻想为实。】

那就没动静了。

有贼心没贼胆用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今天午六，君禾今年度的秋拍正式开幕。

林臻领衔的门团队主策划的现当代艺术专场是首秀。作为业界的风向标，君禾集团首场夜拍显然成为众人关注的焦，预展已经引起了广泛讨论，此刻各路媒早就提前抵达登记场。

偌大的拍卖厅灯光彻亮，场座无虚席，席间有不少收藏界的熟面孔，两旁设的媒专座架满摄像镜。

林臻穿着整职业装，状态奇佳，正和副经理严昊一起在厅外接受媒访问。

“这场拍卖我们君禾集团会推百余件臻品以无底价形式上拍，之前巡回预展的反响非常好。”

“也是我们第一次尝试网络同步直播，由业专家为广大艺术品好者行专业解说。即便是不能亲临现场的朋友也能直观受这次的拍卖盛况。”

江棠棠在君禾官网上看直播视频，拍卖厅现场外人攒动声势浩大。虽然视频画质清，也很难在里找她想看的那个人。

但是光受那个氛围，都让她心加速。

一波采访结束，林臻得空走来到一安静角落。

她问助理：“谢总呢？”

助理：“听Amber说还在办公室，上就来。您又不是不知，谢总对这些媒采访总是能避就避，避不开才会说上两句。就这样那些记者还兴奋得不行，尤其是女记。”

林臻扫她一。

她上意识到自己多言了，微微低了低。

再抬时，“谢总来了！”

谢申和助理一起过来。他今天穿一黑西装灰蓝暗斜纹领带，剪裁利落合，一副姿将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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