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再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疯狂与恶意。

——确切来说是，很多份文件资料。

立原造着气，瞪着电话机，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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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在军队期间，曾经过什么，这件事，别人可能不知，但继承了军队遗产的，军警特队‘猎犬’，会不知吗？哦，可怜的卧底先生，你在这里冒着生命危险，辛辛苦苦地工作，想要为哥哥报仇，可是啊——”

“最后……送你……滋滋……礼……滋啦……”

“可是啊，报仇还不简单吗？你有每天都有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的机会，可以一刀杀了你的老大！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而军警一直在利用他，故意地隐瞒真相？

而从中传来的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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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剧烈地息。

电话挂断了。

立原造悲愤地低吼一声，像是发着什么似的，把文件成纸团，重重地，扔了去。

他摸了一柄军用匕首。

在零十五度的天气里，汗透了全，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他见过多少次森首领的签名？

里面叙述了“不死军团”计划的，从这个理念的提，到征召对应的异能者与士兵，战争中的伤亡，以及最后，这些士兵们的结果，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文件是影印的，日期在十四年前左右，从格式，到遣词造句，都透着一军方特有的严谨和冷酷。

立原造颤抖着手，没有去看死难者名单。

那一瞬间，不知是怎么想的——也许是侥幸，也许是怀抱着虚假的希望，他伸手，在话机背后的隙里摸了摸。

听筒里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忽然模糊了起来，夹杂着一信号不良的滋啦声，像是受到了剧烈的扰。

就这样结束了？

森鸥外才是害死哥哥的罪魁祸首？

回到港afia之后，立原造果然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找到了对方所说的那一份文件资料。

鬼使神差地，立原造想起了那个人最后说的，“礼”这个词。

立原造一个人站在原地，很久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仍然在茫然地瞪着那个不再发声音的电话机，像是要把它瞪来一个似的。

他早就知这个结果，他再也没有回家的兄，战争的失败，被迫取消的军队编制和沦为租界的横滨——而这所有的资料里，负责人署名，都是他极为熟悉的。

“……”

那恶的声音，却依然稳定，而有条不紊地，从听筒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