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自己在梦，可这梦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这一看不要，穆弈吓得差跪。

再睁，他对上顾贤允的视线，直白地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他筑基修为，放神识这能力，是很弱的。

“你不会的。”

穆弈怀中，指尖探上玉牌。

“谁？”穆弈仔细去听，疑惑发问。

【帮我报仇，我许你荣华！】

可笑。

“他”一雪白，仓皇地在一片虚空中走来走去，神没有聚焦，只是不断地重复：

穆弈把它当护符，从没想过有一天玉会发声。

冷汗涔涔，他快虚脱了。

疑窦升起的刹那间，穆弈前场景变化，变成藏书阁禁地。

【大乘修士不好对付，但他有弱，就是他的剑灵。】

确切说，那是宗主魂魄，寄生在他的玉牌。

穆弈前发，再次听见伴生玉中的声音。

【你知吗？生剖元神，真的很疼。】

他也不敢现，怕亵渎了神明。

他不敢声，唯恐惊扰楚轻云。

从那些零零碎碎的语言中，他拼凑了一个真相。

那位在上的掌院，把宗主害成这样。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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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救救我。】

曾经梦寐以求的温和让步，如此不合时宜的得到了。

脖颈挂着的玉牌就是块未经雕琢的玉，从来没有现任何异样。

穆弈只觉时光转，前现了一个又一个闻所未闻的法阵。

【穆弈，我好疼啊。】

法阵显现，宗主的声音再次从玉中响起：

【我好难受。穆弈，你叫穆弈吗？谢谢你帮我。】

不明白自己的玉里怎么会有宗主的倩影，但这个“宗主”，显然也不对劲。

但玉是他自己的，与他相伴已久，容易控制得多。

顾贤允放开楚轻云，笃定地留了句话。

【你帮我，你会有好报的。】

穆弈蹙眉。

楚轻云闭上睛。

怎么回事？

心念一动，穆弈的神识便钻玉中。

“救我，救救我。”

“宗主？！”

【救救我。】那微弱的呼声却只是重复，并不回应。

【我好恨！我真心待他，他却让我生不如死！】

么，想去哪里玩我都陪你。”

他似乎是在不停修炼，除了修炼，就是在凝视“宗主”。

确实是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