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回到易上，隋玉想要老金家的那匹半大驹，愿意拿两个火炉、一个陶釜、一匹布和三张毯换。

老金的孙小金费力地拖着一只剥了的羊回来，张顺见了，跑过去帮忙。

善心劝说

隋玉没接话。

“主，我提锅过去帮忙炖羊？”小喜问。

“鹰很聪明，它们会在猎多的地方安家。”隋玉说。

老金同意，他喊他儿又牵来一匹，想用一匹跟隋玉换个女人，留着给他孙当媳妇。

老金的牧草上只有五匹，是他翻过三座山跟另一个草场上的牧民换的，他们养是为了骑追鹰。

“你们有吗？你们可以用跟我们换。”隋玉说。

这是独属于牧民的闹。

一只苍鹰从远的雪山上飞回来，离鹰山还很远就开始鸣叫，离得近了，鹰山上又飞来一只苍鹰，两只鹰围绕着山盘旋。

再醒来是听到小喜的笑声，远传来低一声一声的说话声，隋玉睁坐起来。

山上又飞来一只鹰，小金警惕地响木哨驱赶，远响起狗吠声，鹰呖继而响彻这片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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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脸很不好，他跟隋玉说：“这座山上最开始没有鹰，后来不知哪一年，一只鹰路过，就在那座山上安家了，第二年天，又来了一只鹰，现在每隔两年，它们就窝，今年又孵崽了。”

小喜应了，她往木屋那边看一，走到一旁坐。

隋玉没接话。

隋玉摆手，说：“谢您的好意，这些货我们打算运回关卖，不急着手，所以就不劳烦您领路了。我们再歇一天，明天就往回走。”

“从那边的山谷往东走，穿过一片云杉林，翻过两座山，淌过一条河，再翻过一座山，就到了老阿吉家，他和他的儿、侄在雪山养，你们要是想卖货，我能领你们过去。”老金说，“我女儿就嫁在那边，我每年都会过去一趟，骑要走五天，带上你们可能要慢两三天。”

被拒绝了，老金好似也没有恼怒的绪，他让他的大孙去宰只大公羊，如昨晚一样，忱地招待从远方来的商队，他称隋玉一行人是他的老乡，挽留她们多住两天。

隋玉“嗯”一声，她盯着木屋旁的两人，小喜抱着一只羊羔，小金坐在一旁贪婪地看她。

“醒了？”宋娴正在摆匣里的玛瑙。

羊群赶走了，这片草场清净来，鹰山上的鸟鸣如在耳边，清脆又嘹亮。

隋玉抱来狼褥铺在草地上，她躺了上去，这里环境太清幽了，也极为闲适，适合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躺在草地上看云卷云舒就极好。

“也不是不行，生活在这里不缺吃喝，除了放羊，也没旁的事，难怪她会动心。”宋娴合上匣，说：“

一片绵白的云朵被风走了，隋玉来了睡意，她抬手搭在睛上，两一闭，睡着了。

正说着，一只鹰俯冲而，一眨的功夫，它抓走一只离群的小羊羔，老金的儿追过去，苍鹰已经飞到半山腰，转瞬没林里。

宋娴看向隋玉，说实在的，她不想去，从关运来的货几乎都卖光了，就算是想买，她们这趟驮运的商货也换不了多少匹，再翻山越岭在山峦河川之间穿行七八天，实在不划算。

隋玉一拒绝了。

老金有片刻的怔神，他看着帮忙驱赶羊群的一帮人，说：“我这里好久没闹过了，还是希望你们多留几天。”

隋玉看她一，说：“让青山带两个人去，他们男人力气大。你们坐着歇歇，睡一觉也成，饭好了喊你们。”

“往那边挪挪。”宋娴推她，她也躺了去。

“你这个女仆动心了。”宋娴说，“给你家赵千换匹回去？”

甘大甘二也拿上菜刀去帮忙分切羊。

隋玉跟宋娴坐在草地上仰望着，这两只鹰应该是一雄一雌，在空中嬉戏几圈，一同敛翅俯冲飞山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