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看过我。”肖绛就这样毫不掩饰地说，表达她对楚氏真的没什么。

肖绛都笑了，“表哥本来就看不上他，何必为他说好话呢？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表哥比我还清楚的不是吗？”

他觉自己是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绝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不过，这女的不好惹。

他也是个狠人，既然知被人家掐住了七寸，且对方还是个不好糊的，先不说对方是如何变成这个样的，又是如何造成这个局面的，既然一切已经改变不了，他也就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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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表舅妈总是摸着我的发对我说：你这孩可怜见儿的，好好的孩，偏偏不知哪里来的恶鬼把三魂七魄吞掉了一半，搞得现在灵智不清。你别怕，表舅妈派了很多人四去寻访，如果有幸寻到那些仙，定要请回来帮你医治的。也说不定，你大些就会好的。”

闯在一边垂睛，加了一筷肖绛平常最吃的到她碗里，动作极其自然，还掩饰了中的笑意。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掩饰绪，脆都挂在脸上。

“我只有一个好奇，王妃的样和从前真的是大不相同，不知是有什么特殊际遇？”十三娘摆明了要直来直去的，他就合呗。

不过谈条件而已。

这话就相

这份恩，她怎么能遗忘？

连表面功夫都不，装一装孝顺也不肯。这是对亲爹吗？这是对仇人！尽肖景的所作所为确实很恶心、龌龊。

楚宁人心里判断着，对自己这位表妹的变化更加到惊讶，而且难以适应。

本来以为会是无趣的一餐，结果还有意思。

“王妃说的是。”楚宁人放筷。

“他还是担心你过得好不好的，所以特意让我借这个机会来探望你。”楚宁人掩饰的咳了声，又说。

他这位大舅哥遇到他的王妃，那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家王妃最不耐烦你来我往的斗心思，从来都奉行拳打死老师父的策略。

再看楚宁人，见他微微皱着眉，极认真听着，就继续，“但是表舅妈只说对了一半，就是我大些会好的。事实上，我的三魂七魄都在，并没有被什么恶鬼给吞掉。只不过我仿佛被什么人给了禁制或者禁咒，那让我虽然看得见、听得清却糊涂着，好像陷迷雾之中。嫁到燕北之后，也许王上的王者之气刚猛正烈，又或者他正是我命中之人，那个禁制和禁咒就自然而然破了，我人也就清醒了。并非是药石所医，也并没有什么仙相助。非要找个由，大约就是老天开吧！皇上和我爹都觉得我是一颗棋而且是死棋，可我偏偏就活了呢。”

回忆起从前，肖绛的神里瞬间温。

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只要价格足够，生意总是谈得成。

这是他从商这么多年，得到的宝贵经验。

她就明明白白告诉对方：是的，我握着你的把柄在手心里。千万记得不要惹我哦，否则给你好看！

无耻，所以更帅了

那意思：当年楚宁人跟她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

“至于说我那个爹……他把我卖给了武帝，直接把我扔到了这里来，不我有多惊恐多害怕，就连嫁妆都没给我准备一份，那是不顾我死活的。所谓父母慈才能女孝，而他不仅不慈，还坑害儿女，我为什么要惦记他呢？”

好狠绝！

这件事儿，她的亲娘没去，她的亲爹没去，而是亲缘关系很远，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楚老夫人去了。

何必试探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