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怕我打呼。”她笑。

两个人通话三个多小时。估计是明书砚到了家，就挂掉了。

她很怕明书砚觉得自己冒犯，好在明书砚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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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吧，不挂电话可以吗？”明书砚想了一，请求。

“切。”明书枕翻了个，对着手机说话，“那我应该是不打呼的，你的希望要落空了。”

“呵。”明书砚也笑了，车灯照在地上，一个白的漩涡，“那正好啊，开车时候，有个声音听着，就不会那么想睡觉了。”

“你困了吗？”她问。

明书砚淡淡地笑，她很难得享受这样的关照。

“哦……”明书枕心里又麻酥酥的，“我以为你要一直忙，不会回我了，没想到你还打语音过来。”

“我也以为我要一直忙了，结果突然就把事都理完了。助理问我要不要在酒店住一晚再回去，我觉得距离也不算远，而且我有开夜路的经验，就自己开车回来了。”明书砚这通解释，完全是在打太极拳，也没说清楚为什么要给明书枕打语音。

“嗯，我也以为。”明书砚附和。

确实有舍不得挂掉。

够，平时聪明一个人，怎么今天语言系统有缩呢。

明书枕脑袋沉沉的，也一直闭着没有睁开。

明书枕渐渐没了意识，睡着了。

“呵。”明书砚刚还透过车窗看外面的天空，现在注意力都收回来了，“不算，我还没开到四个小时。”

“枕枕，你给我发消息过来，我特别惊喜。”她由衷。

幸好韩漱玉说，自己平时打扫卫生就用个扫帚拖把，她才买了这个尘。

她像一张电日程表，自动汇报自己的日程：“昨天上午开了关于年度预算审的会，中午跟财经报的记者一起吃了饭，接受了采访，还去了废电工业厂旧址改造项目的开幕式，晚上就一直开会，回复邮件。今天凌晨三多钟到机场……”

明书枕看她没了声音，自己也困得不想再多说，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居然已经有三十多分钟。

明书枕久久盯着手机页面上的通话时，如果对面是一位男士，凭借着社会经验，这样的通话，应该算是俩人暧昧的开始了吧。

第二天醒来，明书枕从床上蹦起来，第一反应是去看手机，发现对面已经挂掉了。

“有。”明书枕老实回答。

明书砚勾着嘴角，没再说话。

其实她跟明书砚并没有什么同频的话题，甚至她嘴上说着喜明书砚，但是明书砚喜什么不喜什么，应该送她还是送她果拼盘，她一概不知。

“但是你早上起得很早，而且一天都在奔忙，你怎么没让司机送你回来，或者找个代驾？”明书枕有担心。

但现在对面是个女生，明书枕拿不准老大对自己，这是单纯把自己当成她书本书的妹妹对待了，还是跟自己一样，心思有不纯。

“我习惯这样了。一天奔波好几个地方，我自己能吃得消。”

“嗯。”明书砚声音淡来，“好在都没什么岔。”

天空被各人造光线照得格外绚丽光鲜，很难看这是在晚上。

“什么？”

明书枕静静听着明书砚跟自己耐心汇报她这两天的工作，替明书砚心累：“好忙啊。”

买这个尘之前明书枕还有犹豫，因为怕韩漱玉提前有准备，自己别买重了。

简单洗漱化了个淡妆，明书枕去快递站拿了带给韩漱玉的温房礼，一个森尘。

“老大？”明书枕睛闭着，手机贴在自己耳侧，“要不然，挂电话吧？你这算不算疲劳驾驶？”

她现在正准备上速，这个时间，路上竟也偶有几辆一闪而过的车。

那就通着吧。

型号跟她家里用的一样，她见明建仓经常拿着这个尘地毯书架，应该还算省力，所以就给韩漱玉安排了同款。

就是这三十多分钟的通话，两个人一多半时间都是在有来有往的重复废话。但是……还是觉得好甜啊，跟朋友聊天时的那直完全不同，就是这样扭着重复无聊废话，心怦怦，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没什么话题可聊，但是又不愿意挂掉。

韩漱玉发来的地址她不太熟悉，对于不熟悉的地方，明书枕都很担心停车问题，她便没有开自己的车，打了辆车，又抱了个大西瓜，就发去韩漱玉的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