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站在窗边俯视，才能欣赏到城市里的万千华灯。

没办法，象棋就是这样，哪怕中局再胶着，双方最终也会到棋显著减少的残局。

这盘棋终究还是没能到最后。

各五彩斑斓的灯光代替了光，但这里的楼层太，也几乎照不到了。

汪泽月一也不着急，继续问：

“那么，你走哪一步？”

耳边随即传来汪泽月的声音：

汪泽月伸手在他锁骨的位置稍微打了转，又向上抚去，指尖在他的结和挲。

谭轶前的领带还是没被解开。

经过玻璃折的夕恰巧落在他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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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半挂在手肘，没起到一丁衣服的作用。

他想讨个吻

现在才是初秋，他上一共也就两件衣服。

然后继续低，变本加厉。

几乎是刚到残局，这盘棋就止住了。

但宽阔且畅的肩颈线条却已经一览无余。

汪泽月笑地注视前的青年。

衬衫第三颗扣的位置十分微妙，大概是那能看到肌但又看不太全的程度。

“……”

不赢汪泽月是肯定的，不说谭轶原本象棋平怎么样，在这特定规则之，他本没办法专心记棋谱。

“……”

“这局你先手，你这边被吃一个兵，就自己解一颗扣，士相算两颗，炮算三颗，车算一件衣服，直到分胜负为止。”

谭轶抖了一。

谭轶结明显动了一。

——这件衬衫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扣？！

一件衬衫扣再多，能多到哪里去？

这个房间的落地窗恰巧正对着夕，由于窗帘没关的缘故，烂漫的晚霞不小心漏来些许。

汪泽月手里富有弹的肌，抬间瞥见他半张着，一手在沙发扶手，另一手撑着靠背的样。

“啪嗒。”

谭轶呼微滞。

他颇有些僵地跪坐在汪泽月上，大肌微微绷，膛起伏得不太稳定。

……

“……炮二平五。”

“你丢了个兵。”

是棋落在棋盘上，取代了另一个棋所发的响动。

天逐渐暗来。

受到汪泽月注视着自己的视线，他抿了，耳垂温度不可避免地飙升。

那件仔夹克早就被丢到一边，谭轶伸手去解衬衣的第三颗扣。

汪泽月无声笑了笑。

“一步走什么，想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