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那你呢？”

你捧着他的脸，杏眸微弯。

梦？

“也许某个冬日雪光朗朗，贪吃的小狐狸在雪白的绸缎上留一树梅的痕迹，你会驻足停留，因为这个梦将捧给了你。”

你满意地，继续：

柔的指腹拂过发，声音洒落在耳畔，清亮婉转，带着说不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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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拂上他耳侧雪穗。

“而当命运的‘旅人’结束他们的旅途，时光重归静谧，我会丢所有难过，让它们再也找不到你。”

沉金的眸掠过一丝很柔和的，一闪而逝的笑影。

“盛夏天就喝凉的甜浆，冬日就躺在廊前晒太，茶铺会有许多有趣的故事，听上几天几夜也不会腻——安闲的时日不会很，可再忙也要记得添衣，不许再动不动给守卫加餐了，我看那几位都需要加练，小腹都凸来了。”

你戳戳他的膛。

“这样好的梦，当然少不了我。”你轻哼一声，双手背在后，抬审视钟离，老气横秋的，“好了，不愧是我，厉害吗？”

“嗯，厉害。”

“到那时，我会回到你边。我予你一场梦，梦醒了，我当然会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

“一场基调安宁祥和的梦，思念会悄悄地离家走，孤独的褪去，光倾落在每一个角落，碧绿的叶和泽艳丽的，红伞盖的蘑菇躲在枝繁叶茂的古木，你可以好好地对自己，不必因过分的磨损而疼到吃不饭——你都瘦了。”

钟离忽然到一阵心加快。

只是将发束起，系上一枚发扣罢了。

“而被是很温的事，它永远不会伤害你，也许某个白日微雨的初，你见到一束霓裳，便会笑来，因为那是我在你。”

“钟离，我以梦之神的名义，赠君一场梦。”

似盛夏落霞一只孤鹜拍翅而过。

“你还有无数冬夏，许多清朗的的白日和静谧的夜晚，你品得当季新茶，听得世间好戏，光拂过你的衣角，夏荷涂抹你的院，金黄的秋天坠故友相邀的酒盏，霜雪压低料峭冬枝，你会拥有许多喜和动——你看啊，钟离，整个世界都在你。”

你笑盈盈地看着他，眸光比桌案上绚丽不败的霓裳还要烈。

“我么，会带着你的思念和孤独远游，寻找一个能安置它们的角落，我方才说了，除非死亡将我们分开，否则你永远不会真正忘记我，哪怕你不记得我样，不记得我姓名，甚至不记得这世间曾有过我——你也会记得我你。”

钟离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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