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能记得今日的教训，以后莫要再犯。”

钟离抬眸，看一那人。

男人大直的影靠近，飞扬的玄青衣袖慢慢被重的夜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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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法相互欺骗，亦并无区别。

钟离端坐在石桌前，浅淡的晨曦落在他的脊背上，发尾的的夜折斑斓的虹彩。

“不要以过于珍贵的事局，若今日因时空倒而致使神魂有损，你待如何？”

“你了什么使她这么生气的事？”他一摆衣袖，神自若：“辞别之时未至，不知阁可愿同我小叙一番？”

岩神的确麻烦。

晶莹的潭包裹住它们。

……

神战争时期的拉克斯更麻烦。

对案之人与钟离一般无二，只是形如几经濯洗的砚台，浅淡的影几乎化在渐起的天光中，几乎看不见了。

阿离所言甚是辟——他很麻烦。

“无论是阿离，还是你。”他声音很轻，却很定，“即使你并非为见她一面而来……即使你不能接受她的离开，我也不能替你任何决定。”

“……”

“我没有为难自己的嗜好，亦无心涉你的选择，留你片刻，不过是不希望辜负阿离的苦心——这是第二个教训。”

“阿离便是如此指责你的？”

只是这波动转瞬即逝，不过半息后，男人蹙眉，目光落在钟离上。

他轻轻扯了嘴角。

他全然不在意地瞥一逐渐消退的衣摆，几步走到钟离面前。

“她为你补好神魂，不是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

钟离心想。

岩脊崩碎，符文隐没，金光消泯，无数黯淡黝黑的石块落潭之中。

他很难比他好到哪里去。

钟离神严肃地看向他。

“请。”

月光如片羽，在两张极为相似的俊逸面容上淌。

男人又沉默片刻，才缓过神，淡淡：

男人默然，脸上一瞬间掠过一被刺痛的神。

钟离了定论。

地中之盐

盛夏将至，天亮的很早，朝晖刚落在却砂木树冠繁茂的枝叶上时，正值两人间最后一盏清茶。

不错，钟离心想，阿离的原话还是有如此杀伤力。

“我亦并非为助你而来。”钟离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我只是不愿替他人再决定。”

“你并未回答我，为何这么？”

天劫之战时，他替她过选择，那个选择绝算不上正确。

钟离温和地笑一笑，侧：

他冷静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