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攻城略地的贪婪，一个是俯首称臣的甘愿。

“我不是要送你……

“我早就想好了。

也曾在血淋淋的罪孽中，沦为整天喝酒混日的萧捕快，众人肆意嘲的“魁上将”。

“我和你一起走。”

从来不曾想到，那弥足珍贵的火光，原来是无边的艳。

夜扑闪着泪，怔怔看着她。

夜凝看她里的火光，看了很久很久。

“夜，听我说。”

她曾是“他”，让外族闻风丧胆的萧大将军。

她抚着她的脸颊，底的喜与温柔，连成了海天一。

可偏偏夜这一声声的“萧”……

萧凰低，吻着少女微咸的泪痕。

几日了鬼门关，多次与阎罗肩而过，还不是好端端地活到现在。

“萧”。

她不会说话，只是句句说的实话。

娑婆后亏欠的，她要成千上万地讨回来。

“你个蠢女人……”夜颤着哭声，百般违心地摇了摇，“你不要命啦！”

萧凰全没想到，一个年轻姑娘会吻得这样凶猛。而她，只有乖乖承合的份儿。

她抱住萧凰的脖颈，小兽似的扑上去，吻了恣意疯的念。

是她，让她重新觉着，自己还活着。

“每天你吃的白粥，让你抱着我的胳膊睡觉。

“是海角天涯也好，是黄泉地府也罢。

能要了她的命。

若不是夜闯她的生活，她不知还要在彻夜难眠的苦酒中，熬过多少个行尸走的十八年。

“好不好？”

有时候觉着，生死簿写到她时缺了墨，才总是死里逃生。

一个人要活着，总是需要这样那样的名号。

萧凰一声笑叹，伸指在她的眉间。

她原以为，一辈就这样烂到底了。

曾经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令中原万姓争相传颂，荣光无上。

“你……你不你的捕快啦？不要你的温姑娘啦？”

“从今往后，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夜全然难以置信。

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有了新的名号。

直吻到日暮都倦了，拖拖拉拉沉到了山后。

萧凰的目光满是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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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以往后余生，守护前的姑娘，只她的独一无二的——

“我想一直这样守着你，护着你。

就这么，忘乎所以地吻着……

“我只你一个人的萧。”

“傻姑娘，你就是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