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回看着来时的路，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好奇问他，“你是怎么过来的？”

血红法拉利在略显空的大街上疾驰，灯火通明，就是少了声响，方屿在前面的大路转弯，“现在京市不能放烟了，没那么闹。”

两人回到宿舍，玉衡找到掉在角落的手机，“关机了。”

到了方屿的公寓，迎接他们的必然是‘主’球，它喵喵喵了半天来表达自己被扔在家的不满，直到方屿给他喂小鱼才被转移视线。

“有人就有闹。”玉衡淡淡说。

方屿洗过手，把年夜饭一一摆在餐桌上，“每天一直吃，能不胖吗？我给它起名球真是有先见之明。”

“你啊！”方屿把脑袋团的特别圆，“雪不够了，凑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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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手机给雪人拍了张照片，还拉着玉衡，非要他们四个合了张影。后来趁着玉衡不注意，用枯叶碎片给小雪人安上嘴，正对着大雪人的方向。方屿偷偷拍了一张，找好角度，看起来就像小雪人在偷亲。

摆盘，荤素搭，玉衡一看，都是自己平时喜吃的，抬看了方屿一，觉得他认真的时候也稳重的。

玉衡扭，“说你是憨批。”语气中带着止不住的笑意，结果两个人真傻呵呵的倒着退去，在纯白的雪地上留一个大又完整的转运符。

“我就是顺路。”方屿没车，见服务员偶尔往车里看，他翻个墨镜给玉衡上，毕竟是公众人，被人认来总是麻烦。

玉衡见球去了另外的房间，才从门后漏，“它胖了好多，是之前那只吗？”

“踩着你脚印过来的呗。”方屿心十分好，“为了保护你的大作，我绕了好几圈呢！咱们一会儿也倒着走去吧！”

电视里播放着喜气洋洋的节目，客厅中氛围灯让一切变得朦胧起来，玉衡有些恍惚。

法拉利停在一家私房菜门，服务员迎上来有吃惊，“小方总您亲自来了？菜好了正准备送过去呢！”他可能觉得客人等不及了才过来取，一直赔礼歉。

很快打包好的年夜饭被送了来。玉衡回一看，好大一个箱。

方屿没听清，瞪着大睛看他，“啊？”

“是啊！”方屿无奈，早就知他不会记得充电。“走，带你去兜风。”

细数一，竟然很多年没有人陪着他过年了。自从小皇帝亲政后，他们就没在一起吃过年夜饭。皇帝在那天要宴请大臣，第二天一早还要接受群臣朝拜。除夕那天与他有关的只是皇帝赐的御膳，再次见面就要等到祭天大典，在人群中遥遥相望。

玉衡低轻笑：“傻。”